贪念在心中作祟。
买了很多东西,他走在我旁边,我不时便会偷偷瞧他,用目光描绘他的眉眼。
他手中提着许多东西,都是小玩意儿,贵的我买不起,虽然现在在花他的钱,但花了多少我都记在心中,日后有机会一定还上。这是师父教的,能少受人恩惠便少受,尤其是杨修夷的恩惠。
许是被发现偷瞧了,他忽的侧眸,我躲闪不及,被逮个正着,他道:“我脸上开花了?”
我回神,笑了笑,转首看向一家露天茶肆:“请我喝茶吧?”
要了一壶花茶,几份糕点,我乐滋滋的把玩着手中小兔,一个卖花小姑娘走过来:“公子,给夫人买些花吧。”
我皱眉,道:“我不是他妻子。”
她笑道:“夫人说笑呢,那位先生还说你们是私奔的苦命鸳鸯,还让我低些价格卖于你们。”
我有所感的抬起头,一个熟悉身影忙闪到树后,我汗颜,扬声嚷道:“丰叔!”
杨修夷抛出一锭银子,笑道:“这些全买了。”
不多时,卖铃铛,土豆,小首饰的行脚商贩尽数涌来,一口一声夫人,我解释不清,哄劝不走,恼羞成怒,气道:“都给我滚!再烦我报官了!”
众人撇嘴,一哄而散,我怒道:“什么样的主人有什么样的管家,都脑子有病。”
杨修夷心情很好,随意点头,忽的一愣:“你说谁?”
我一下笑出声,倒一杯花茶,举杯饮了口。
这时隔壁传来一个男音:“……那些传说多半有假,这世上年少技高者不在少数,但威慑群雄之说,实乃无稽之谈。”
一个女音轻笑:“我看也是,那日鸿儒石台上多为柳州的侠者,武功盖世,缦山城的几位仙师和弟子也在,绝不可能如你所述这般不堪一击。”
一个清脆女音哼道:“你们爱信不信,反正我就这么一说,你们当个聊资也无妨,总之事实就是如此。我已经写信跟师父说了,让他留个心眼,看看是不是他要找的人。”
我朝杨修夷看去,他神色淡淡,如若未闻。
我回过头去,隔壁坐着两女一男,我问:“你们在聊的什么?什么鸿儒石台?”
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回头,做着男装打扮,十分娇俏,诧异道:“莫非姑娘没听过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道:“宣城血猴之事你必有所耳闻吧?”
我一顿:“嗯。”
“那屠妖大会呢?”
我有些心虚:“没……”
“你竟不知道,“她来了兴致,“就因为那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