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将你的心结说给我听……”
我反问她:“你这么聪明,会看不出我的心结吗?”
“你是说财富,身份,品貌这些?”
我看向远空,叹道:“这些仅是明面上一眼就能看到的,而明面下的还有更多。”
对于杨修夷,我连奋不顾身,抛却一切杂念去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,因为我们之间的悬殊真的太大,所以我想早早离开他,在深陷之前逃离。
我不懂男女之情会让人变得什么样,可我是个执念深重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,一旦陷落,一旦认定,我真怕自己会做出很多从来不敢想的事情来。
夏月楼没再说话,我问她:“你是被谁捉走的?是蔡凤瑜么?”
“是两个陌生女子。”
“陌生女子?”
“本事极高。”她微微皱眉,“她们很古怪,没有打我,也不骂我,将我掳走后对我不理不睬。直到去了小桐驿站,来了另一个女人,那女人用匕首在我手背上割了一刀,直接用舌头去舔,而后大发雷霆,说是找错了人,要杀我时杨公子及时出现,将我救了下来。”
我看向她手背上结痂的伤口,讷讷道:“是来找我的?”
“杨公子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我不解的支腮:“我怎么会和这种奇怪的家伙扯上关系的?是妖怪吗?”
“似乎……跟你那块玉牌有关。”
我一顿:“玉牌?”
“你在翠叠烟柳交予我的那块白玉呀,上面还刻着一个'原';字。”
我略一思索,想起后顿时有些心虚:“那玉牌怎么了?”
“我身上的其他东西那女子看都不看,一来便直接从我袖中摸走玉牌,似乎知道在那儿。”
“难道是玉牌害得你?”我皱了下眉,而后有些心虚,“可是,可是那玉牌……”
“嗯?”
我抿唇,道:“那玉佩是什么来历我不知道,是我,是我偷的……”
她诧异扬眉:“偷?”
我细声道:“偷它是因为好玩,不是图财,真的,我知道那玉为上上佳品,极为贵重,但我,但它,那主人是我……”不知该怎么说我那个未婚夫,难不成就直接说我偷它是因为气愤我未婚夫给我戴了顶绿帽吗,这毕竟是私事啊。
“初九,你不该偷东西的。”夏月楼道。
“偷都偷了,“我撇嘴,“其实不光那玉,有人还带我偷过银子,有可能我身上这套衣服也是他用偷来的钱买的……”
她更加惊诧了:“初九!”
我把脑袋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