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老头没说话啊。”
杨修夷甩去冷冽一眼。
丰叔嗫嚅:“……少爷我错了。”
师父难过的朝我看来:“丫头……”
这神情落在我眼中,看的我尤为心疼,我不想再怄气了,转身埋进他怀里:“师父,初九真的想死你了!”
马车穿街过巷,东绕西转,行驶许久后在一座普通大宅前停下,一个体型偏胖的中年女人携一众丫鬟仆人不知候了多久,忙含笑迎来。
穿过回廊,绕过月树,经过重重屋舍,我被扶到一间房中。房内空间大出我在二一添作五的居室两倍,布置典雅,家具秀致,文绮精美,桌椅案几木柜盆架无一不精雕细琢,充满了女儿家的闺房秀气。
湘竹拉开玢烟软帘,窗外植满了月树,婀娜娉婷,风送来淡淡的清香,远处掩映着一池清潭,潭边满是光洁的鹅卵小石。
这座大宅就同丰叔安排的马车一样,外表简朴大方,马车里却是红木条凳,锦布软榻。说他不爱露财又偏偏不是,只是不识货的人认不出马车外罩的青布为上品的青竹碧罗,既防水又耐火烧,已有千年历史,在巫书上被多次提及,价格极贵,同样尺寸的青竹碧罗价格,可以买一百匹西窗烛。
本来在师父的教育下,我理应坚决不受杨修夷的照顾和恩惠,但如今他老人家自己都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,我实在不好多说什么了。
湘竹帮我把衣衫脱掉,扶我趴在榻上,而后喊师父他们进来。
丰叔将我的纱布层层揭开后,我听到夏月楼和湘竹她们的低呼声,心下一惊,我忙要回头,师父扶住我的脑袋:“看什么看!”说罢直接冲我额间戳来一指,我顿时陷入昏迷。
再醒来不知过了多久,室内燃着一豆烛火,有着好闻清香。
我枕在师父的腿上,他闭着眼睛,风鬟雾鬓的脑袋一点一点,打着盹。
第一次和师父分开这么久,还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,现在看着他的脸,感觉特别的不真实,鼻子也酸酸的。
轻轻拉扯他的衣角:“师父。”
他揉揉眼睛:“醒了?还疼么?”
“不疼了。”
他摸摸我的额头:“还气师父么?”
“快气死了。”
他叹了声,在我肩上打着轻拍:“别气别气,师父疼你的。”
我抱住他的腰:“师父,你是不是听说了屠妖大会的事情赶来的。”
“是啊,还好碰上了姓杨的,不然师父上哪儿找你去。”
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我抽泣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走的,我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