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么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是君琦啊。”她笑道,“之前在客栈时我就认出你了,你忘了么?方才在面馆时没敢和你相认,唯恐你被旁人识出啊。”
夏月楼微微拉开轮椅,不动声色的挡在我和君琦身前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,这些时日吃的苦头还不够多么,就不会换个花样?”
君琦一顿:“什么?”
夏月楼面不改色,冷笑:“你也是来找初九相认的吧,这段时间已有四个了。”
君琦面色微变:“四个?”
“你们是如何知晓她记不清十岁前的事情的?是谁告诉你们的?”
我紧紧盯着君琦的脸,将她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她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,笑道:“怎么会,他们是什么人?”
夏月楼没再说话,面无表情的推着我朝人多的地方走去。
我看着前方,低声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她在面摊上根本就没有认出你,否则我也不会试探她,而且,若真是你的发小,她不应该叫你初九的。”
我一顿,恍然道:“我知道了,是那个臭豆腐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未婚夫对我了解很多,当时他在翠叠烟柳打听我时提到的那些线索,女子,年岁十六,巫师,半年内新去宣城开店。
结果第二天,一个完全符合这些条件的妖妇便出现在了屠妖大会上。
一时间,田初九三个字臭名昭著,传遍九州。
而在面摊时,我和师父当时取笑杨修夷,丰叔提及了田初九臭豆腐。
她原来是这样认出我的。
如此说来,我那个未婚夫也认出我了。
我回头朝来路望去,君琦已不在那了,我嘀咕:“她刚才好像挺心虚的。”
“你认识吗?”
似乎挺复杂的,我组织了下语言,刚要开口,一阵锣鼓声响,台上的桌椅字画都摆放好了。
我道:“回去再跟你详说吧。”
槿花女人出来介绍规则,大致是说夺玉比赛分为文武两项,文比琴棋书画,武就拳脚功夫。
台下又是一片热潮。
舞文弄墨的书友会在如今不难见到,挑个日子去湖畔或城中富有雅名的茶社酒楼,有的是文人骚客。一群女子在台上公然赛文也并非难见,台下之所以这么热闹,因为难见的是女子比划拳脚。
我倒一点都不担心比划拳脚,毕竟前面的琴棋书画就够我灰溜溜的被赶下台了。
比赛开始,第一项是作画,以辞城夜景为题,限时两柱香,能画多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