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?”……
我心中一骇,这是哪里?
我闭上眼睛,凝结神思,附近什么都没有,毫无人息,死一样的寂静。
我茫然睁着眼睛,又大喊:“师父!杨修夷!你们在哪!”
但除了自己的回音之外,什么回应都没有。
我摸索着在地上坐下,轻揉腰肢。
真的没想到大香酒楼会这么阴险卑鄙,不仅用十三梅扣来绑原玉,她们还留了一手在高架上,用来防止有人会直接将吊着千年霜蚕的木架给抽走。
这个机关是她们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身手一流的姑娘的,能让高架瞬间倾塌,说不定还能直接将那些姑娘们压死。
可是,就算压死,也应该死在大香酒楼门前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。
坐的越久,寂静的感觉越发诡异,我捡起根木头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乱敲,结果制造出来的声音更加可怕。
我扔掉木头,把头埋在膝盖里,低低背着《巫曲》,背完紧跟着背《巫灵典》。
不知过去多久,我昏昏欲睡,黑暗中响起一个低低的清越男音:“初九?”
我一愣,忙抬头叫道:“杨修夷,我在这!”
顿时四面八方皆是回音。
过去好久,他气道:“你杀猪呢,叫这么响,到底在哪。”
我撑起身子,不敢再叫:“这。”
一缕蓝光从黑暗中隐现,他终于看到了我:“初九!”
我支着一根比我身子还高的木头,诧然的望着被蓝光照亮的地方:“天呐。”
这竟是一个地下宫殿,横宽百丈,四周光滑平整,空无一物。
杨修夷很快跑来,黑眸望向我的腰:“伤到了吗?”
我愣愣的望着被他扔了根中天露的宽阔殿门: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明明在大香酒楼门口啊。”
“你的腰如何?”
我看向他,摇了摇头:“不严重。”
他松了口气,转身蹲下:“上来。”
我一愣:“你背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