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摇着从杨修夷那抢来的折扇,“扑哧扑哧“拍在胸前,将垂下的鬓发吹得飘飘洒洒,四下张望,颇有些意气风发。当然,如果我在街上看到有个人这么装腔作势,态度这么飞扬跋扈……我一定上去把她往死里打。
丰叔派了十个暗人跟着我,到了醉乡饭馆附近我舍了轮椅,湘竹和春曼领着几个暗人去一旁的巷弄里了,我则带着夏月楼猫在了另一个街角。
等了半会儿,夏月楼忽的用胳膊肘推我,我回头,她笑嘿嘿的看着我:“这两天你和杨公子两个人……”
我别开头,支吾道:“你想问什么,想说什么,尽管开口,我知道多少都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她更嘿嘿了:“我想问什么,想说什么,都不会开口,你差不多全写在脸上了。”
我恼怒:“你别乱猜,我和他什么都没有,清清白白的。”
她又嘿嘿,我忙道:“花戏雪你还记得吧?”
“花戏雪?”
“是他告诉我黄珞爱喝这里的午茶,卫真都会陪她来的。”
“你碰上他了?他现在如何?”
我望了身后的四个暗人一眼,悄悄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,她一惊:“他怎么会是狐……”
“我也是才知道的,那几日不说,是怕他伤到你。”
她叹道:“真是不知人不知面更不知心啊。”
我也叹:“说到那几日,那时你受了重伤,又背着我跑了那么多路,你可知道你都命垂一线了,没想到卫真看似笨笨傻傻,居然把你照顾的那么好。”
“姑娘,她们来了。”身后一个暗人沉声说道。
我回过头,卫真和黄珞并肩而行,卫真一袭紫衫长衣,挺拔俊朗,高出人群半个脑袋多,举手投足隐然一股大将之风。黄珞戴着一顶浅紫色帷帽,轻薄的婵纱垂下,遮挡住她不可一世的跋扈娇容,一头泼墨长发垂至臀下,每走一步,发梢扬起,极为飘逸。
他们没有说话,身前几个大汉开路,身后几个丫鬟随行,卫真身边只跟着一个丸子。
我和夏月楼则扒着街角,两人脸上都蒙着手绢,折叠成三角形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像小贼。
我说:“我怎么没想到也弄顶帷帽戴戴。”
夏月楼没有说话,直直的望着卫真。
我用肩膀撞她,她回头,神情有些恍惚:“嗯?”
“没见过这样的卫真么?”
“是啊,“她倒也大方:“卫哥哥这样,挺好看的。”
我回头看向身后的暗人:“让他们准备。”
他点头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