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。”花戏雪的声音传来。
我回过头去,他正将一块白布扯开扔在一边。
死者是个中年妇人,腹上满是银色碎片,没有右臂,断裂处的伤口破碎模糊,左手手腕也没了,这里的伤口整齐平滑。
我在她左侧腰际摸了摸,发现了一道伤口,我伸指进去,有半截指头深。
花戏雪一脸嫌弃的看着我。
杨修夷走来:“怎么了?”
手指沿着伤口划着,血肉被“滋滋“的撕开,我说:“很细很长,像是割断手臂的时候划到了这。”
夏月楼指着她右肩:“这是什么伤的?”
杨修夷沉声道:“徒手撕的。”
夏月楼大惊:“是不是卫哥哥发狂了!”
“不是。”杨修夷捡起她腹上的一块碎片,“这是凝气而化的。”
我想了想,起身朝大门跑去,杨修夷拉住我:“慢点,腰还没好。”
门内鲜血漆地,脚印凌乱,没留下什么兵刃,我一路朝里面走去,偶尔能发现不少细碎银片。
越看越觉得心惊,我回头看着杨修夷:“为什么,不是说要卫真四十一岁么?”
他墨眉轻锁着,没有说话。
我忽的想起岩花村外那长生门里五个男人的对话,我看向跟在我们身后的一个暗人:“财物都在么?”
“全在,几间贵重藏品的房门连锁都没有。”
“没锁?”
花戏雪凉凉道:“他钱多,家里的房子都不锁,除了那天锁我的。”
我和杨修夷顿时朝他看去。
他眉头微皱:“怎么了?”
杨修夷轻咳一声,道:“为何不锁?”顿了顿,自己了悟,“嗯,家里发生这么大变故,财物早该如浮云了。”
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他斜瞪我一眼,朝前走去。
身后的那个暗人忙道:“少爷说得对!”跟了上去。
夏月楼眼眶红了,拉着我:“初九,卫哥哥会不会也出事了。”
我想说点什么安慰的,却不知道能说什么,低低道:“走吧。”
暗人们一间一间的找过去,什么都没有,卫真的卧房被褥没叠,案上还放着几本账册,一旁的镇纸下压着叠生宣。
杨修夷站在案前,我走过去,他递给我几张纸,凌乱的写着月楼,夏,田,宣城等字样。
这习惯我也有,我背巫书时会以凌乱书写来强记,有时写着写着,就会写下一堆想吃的,被师尊逮到会挨罚。
我双眉微皱,转身递给夏月楼,然后朝门外走去,在石阶上坐下,杨修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