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他敛眉,神情变得阴冷,淡淡道:“你的血是否还会招惹妖物,惹百妖疯魔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我怎能不知。”他轻笑,“我寻了你月家数百年,我比你们自己还了解你们。”
我惊在原地,心跳不能自己,仿若随时都能蹦出来一般:“你说什么?什么百年?什么月家,我姓月?”
“本是曲乐的乐,你祖先因犯大错被驱逐出族,剥夺姓氏,自成一脉后换作圆月的月。”他语声平淡,如幽谷泉水,叮咚入涧后激起清扬回音。
我不安道:“什么大错?”
他望着我,似要将我望出一个窟窿,一字一顿的徐徐笑道:“滥杀无辜,祸乱天下,以人肉鲜血喂养太古凶兽,你说是不是大错?”顿了顿,语声极缓的吐出一个数目,“二十三万黎民苍生因此殒命。”
我睁大了眼睛:“二十三万……”
“自那时起你们一族便被下了血咒,若是伤人性命,则必遭反噬,流脓生疮,半柱香内便会溃烂而死。且你们易被妖鬼痴缠,万世难解,无处安生。”
眼泪滚了下来,我哽咽:“……我身上的古怪,我爹娘也有?我祖辈都有?”
“不错。”
我捂住嘴巴哭出声音,杨修夷把我抱进怀里,我问:“那月新涯呢,她到底是我的什么人?”
君琦忽的嗤笑:“清拾,你还没问清楚,她如何得知自己会被反噬的?她不是记不起事情了么,你怎么不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迷惑她的?”
我哽咽:“……因为我杀过人。”
原清拾一惊:“你杀过人?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他直直望着我,目光如刀,像要剜却我的肉骨一般,鹰隼可怕:“你在何处杀的?你真的杀过?”
这目光让我无端一阵颤栗,杨修夷抱紧我,寒声道:“杀人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她骗你做什么?”
“那她不可能还活着!”他冷冷望着我,忽的眸色一凛,“是真是假,取些血来就知道了!”语毕手中长剑一转,直直刺来。
杨修夷一把将我推向跟上来的花戏雪,举剑拦挡。
花戏雪扶住我,这边君琦冲了过来,花戏雪跳起,长腿蹬在以光滑灰石垒成的长墙上,借力高跃,攻向君琦,君琦慌忙伸臂挡下。
我靠在墙角,胸腔内的情绪恍如翻江倒海,一片混沌。
一个脚步声在我跟前停下,我抬起头,玄衣女人冷冷的看着我:“双双究竟是谁杀的?”
目光落在她的衣袍上,我这才发现,她的这件玄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