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有很多好玩的……你再跑,再跑我揍你了!……说到哪了……哦,我可是走到哪都有鲜花铺道,曲乐夹声的,我一离开,满城鸣琴而送,百姓啼哭,你能想象那画面……我叫你别跑,别把水溅起来!我真的会打你的!”
第二天,鲜花铺道,鸣琴而送没有看到,相反我同他一起被人赶出了客栈。
当时他一把鼻涕一把老泪的摸着口袋:“我的钱袋呢,我的钱袋呢,最后脱靴摸出十六文,被忍受不住的掌柜抄起扫帚追了两条街,也哭了两条街。
第114章 坟冢(一)
师父总说我没心没肺,这话不假,因为小时候我最爱看他出糗,并在往后时日多次提起,一番嘲弄。
也许这就是他要捏造我们初次见面,他撕我袖子用去擦屎的谎话的原因。毕竟被狗屎扔中,还以大欺小的揍一群小屁孩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而且最后,他还带着我被客栈掌柜用扫帚狂追了数条街道。
但无论如何,因为他的出现,这场梦于我而言总算不是场可怕的噩梦。
睁开眼睛,身子安然的被杨修夷抱在怀里,他面色无血,怔怔虚望着暗处。
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失魂落魄,我低低道:“杨修夷,我醒了。”
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僵,他垂下眼睛,深邃眸光有些迷离,忽的将我拥紧,很近很近。
我快要透不过起来,他喑哑道:“一盏茶,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。”
我顿时紧张:“难道不是一盏茶?”说完想起冗长梦境,我更紧张,“难道我睡了一年多?”
他松开我:“你倒是敢。”
我看着他,眼眶渐渐泛红,他忙道:“怎么了?”
我埋回他怀里,想起梦里的一切,才发现和他相遇有多么的不容易。
万水千山,寒来暑往,从深山丛林到漠北寒荒,一路苦难磨砺,几经生死,任何一个环节差池,都可能不被师父遇上,更无从谈起与他相识。
眼泪滑落脸颊,我哭道:“不是不敢,是不舍。”
他愣了愣,大掌轻拂我的头发:“怎么了。”
“我舍不得你们,舍不得你,舍不得师父……”
他抹掉我的眼泪,柔声道:“别哭了。”
我点点头,这时忆起昏睡前的一切,忙撑起身子,转头张望。
又是一个暗殿,不及先前见过的那么大,地上放着两盏小油灯,火光微茫,孱弱得可怜。我们左前方两丈处躺着一个黑影,还有一个白影慵懒斜靠在另一个墙角。
我皱了下眉,捡起一盏小油灯,微微举高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