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推开她:“滚开。”顿了顿,不解的问道,“我可是个妖女,比女土匪要可怕多了,你不怕我?”
“怕个屁啊!那些传言多半是假的,再说了,能让我宋十八害怕的人,估计还没生出来呢!”
我好奇:“你打听过?你怎么知道是假的?”
“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我的么?”她嗤笑,“说我爱吸人血,爱啃人头骨,说我每天不杀上三四个人就心里不舒服,还说我没事爱砍自己几刀,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变态!”
我被她逗乐,笑道:“你这算什么变态,他们把我传得才叫变态,说我爱搜集眼珠子,还有小孩的肠子呢!”
“哈哈哈!对了,上个月我去赌坊里顺顺手,就听到过一个你的传言,更变态!”
“什么传言?”
“他们说你有集阳之癖,专爱找男人寻欢作乐,完事后阉了他们,把他们的***搜集起来,挂在房间里面晾干后炒青椒吃……”
我快要吐了:“别说了!恶心死了!”
转过头去,准备听听曲调冲淡反胃感,琴音却在此时戛然而止。
独孤涛漂亮修长的手指轻压在琴弦上,微微抬头,望向游廊。
一个年幼小厮疾奔而来:“少爷少爷,丰叔来了!”
我一愣。
丰叔?我认识的那个丰叔?
独孤涛眉心轻拧,沉吟道:“可说了是何事?”
“好像跟早上送去的玉簪有关。”
“不过一支玉簪,他会亲自登门?”
“是啊,而且看神色好像很急。”
“直接请他来此吧,叫人备茶。”
“是!”
“等等。”独孤涛喊住小厮,“他口味叼得很,泡壶**村的清音茶。”
“嗯!”
一个熟悉身影极快出现在游廊另一头,清癯消瘦,脚步稳健,穿着一贯的玄青长衫,气质是那种落拓在古文里的风雅。
宋十八推我:“喂!你没事吧?”
我看她一眼:“好得很。”
“那老头你认识?是你什么人?”
我懒得理她。
独孤涛从石桌后起身,举止有礼:“丰叔,你怎……”
丰叔急急上前,从袖中摸出那支念生玉簪:“贤侄,你这玉簪是哪来的?”
瞅到那玉簪,我立即回头瞪向宋十八,她吐吐舌头,对我讪笑了两下。
独孤涛看了眼玉簪,道:“昨晚前衙跑了两名女盗匪,其中一个身上掉落的。前些时日去拜访琤兄时见到你用过,所以今早才特意派人去问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