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一个人坐在这里,吃着吃着就说不定了。
我想了想:“那我回家?”
“我今天没带随从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认得路。”
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。
我没好气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顿了顿,他皱眉道:“跟我去隔壁吧。”
“我又不认识他们,去干吗?”
他若有所思的轻叹:“那没办法了,只能暂时给你弄个困阵,等我……”
我忙道:“杨修夷!”
他一笑,牵起我的手往前带去,道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类场面,今天只能委屈下了。”
硬着头皮被他牵进了隔壁厢房,装潢布局大致相同,但我那儿清冷如寒冬荒原,这里却热闹似春日花苑。
曲调弦乐汩汩而出,三两个舞女衣着锦绣薄衫缓歌缦舞,腰如水蛇般灵动,让我恍惚想起翠叠烟柳的玉如,还有她和原清拾在幔帐床帏里的一夜缠绵。
长案比那边多置了几座,上边菜色丰盈,案后之人无一不锦衣玉袍,容妆不俗。
所有目光齐齐望来,落在我身上,有探寻,有讶异,有玩味和新奇,我看向杨修夷,他垂眸给了我一个安定眸光。
一个中年男子起身笑道:“贤侄,你这一去可太久了,我们都喝了好几杯了!”说着朝我望来,“这位姑娘就是你仙山上的小徒孙么,长得着实机灵可人啊。”
“是啊,“一个年轻男子也站了起来,笑道,“这仙山可真是个好地方,不仅能养出你这么个踏月乘风的俊俏公子,还能养出这么灵气清雅的姑娘来,这块宝地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访拜访。”
这两人一个丰姿隽爽,一个品貌轩昂,说起好听话来还真是不害臊。
“钟灵毓秀,确然是位水韵佳人,“一位容色晶莹如玉的姑娘起身朝我们走来,身着一袭天青长裙,裙摆绣着玉兰色雅纹,随着她的纤纤细步而轻洒摆动,宛如湖面涟漪。脸上巧施雅妆,肤色凝白,真要说起来,她比我更像什么水韵佳人。
随着她起身,与她同席的姑娘也站了起来,上着一袭花妍香蝶羽衣纱,下穿一条丝褶烟罗长水裙,挽着一条淡粉披帛。容妆十分精致,娥眉星眸,俏鼻樱唇,在四方高墙的璀璨灯光下颇是明艳动人。
我皱了下眉,觉得眼熟,定睛细看不由略略一愣,竟是高晴儿。
果然,姑娘家只要肯精心打扮,再其貌不扬也能赛花比月。
她没有将我认出,和先前那位姑娘走到我跟前,上来便笑道:“妹妹模样看着水灵,年方几何?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