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,带吴献去跑个二十圈,没跑完别给他停下!”
“老大!”白嫩小子悲凉叫道。
“滚!”宋十八怒喝。
白嫩小子委屈兮兮的被领走了,宋十八看向独孤涛,独孤涛静静的和她对视。
一个厉如雷电,一个尘若幽潭,良久,宋十八明眸微眯:“独孤涛,不出半个月,我定让你哭着跪在我跟前!”
我以为独孤涛会继续装聋作哑,的未想他竟倏然一笑,莞尔如丛林掩映中露出的一琼桃枝:“那如果半个月后,我没有跪哭在你跟前,你当如何?”
我一愣,宋十八也一愣,旋即双眸湛亮如星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那我自断右臂!”
独孤涛点头,温笑:“好,到时你可莫要忘了。”
宋十八转身离开,意气风发,独孤涛看着她的背影,依旧态若古井。
这半月期限着实太过自大了,莫说独孤涛,就是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,被妖怪捉走都极难在半个月内将我变得温顺乖良。
而且,自断右臂于我而言,不过短时间内痛个半死,于她而言却是终身残疾,因一时意气而自残,这赌注下得不免有些过大。
不过,她此时应也不会有顾忌,她又不知道我和杨修夷跟着他们,到时过了半个月,把独孤涛打哭,再踢他后膝盖,照样可以哭着跪倒,若独孤涛打不哭,用青葱熏他一脸泪花,看他哭不哭。
也不知道宋十八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。
第138章 剧痛
休息半日,他们起身赶路。
我们没有跟的太紧,待他们走光后才慢悠悠的起身尾随。
比起十几日前的心绪沉重,独自赶路,如今这一趟走的真是轻松愉悦。
那时腿走酸了要休息,现在是被背闲了要走路来活动活动筋骨,可没几步又会被杨修夷叫回去,他似乎很喜欢背着我。
汉东的山色河光是最好的,没有曲南那么炎热,也不似关东关西那么清寒,眼下这六月温和适宜,最是舒服。
宋十八他们走的不是官道,这一路几乎没有人烟,只有野径云翻和山峦叠翠。
我和杨修夷远远跟在后面,几日下来吃了许多野味,不得不说杨修夷烤野兔的本领实乃一绝,我一顿能吃掉整整一只,还有烤鱼和野鸡,以及他去摘的新鲜水果。每当夜色,我们就偷偷溜去宋十八身边,躲在阵法里偷瞧,听着她对独孤涛的絮絮骂骂入睡。
有时闲着没事,我会强拉着要和杨修夷打赌,赌独孤涛今天会不会理她,赌宋十八什么时候来给他送吃的,赌独孤涛一天要解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