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八没有说话,一口一口灌着酒,大盘牛肉瞬间吃的一干二净。
白嫩小子望着她,忽的一惊,弱弱道:“老大,你,你不会看上他了吧?”
话刚说完,他的脑门被空掉的牛肉盘子当头砸了一下:“怎么可能!”
白嫩小子撅着嘴巴:“为什么不可能?他那么风度翩翩,内敛沉稳,放我们山上那真是一比死一片。别说我们山上,就是拉到城里去也是少见的俊朗,这类男子不就是最讨姑娘家喜欢的那类么……”
宋十八横眉竖眼:“老子是姑娘家?嗯?姑娘家?”
白嫩小子咽一口唾沫:“你要不是姑娘家,你每月那月事从哪来的……”
真是找死啊,我心底轻声道。
果然,宋十八直接抓起一坛酒砸了过去,好在他跑的快,不然白白亮亮的光头得变成红红火火的烧肉了。
他躲在远处怯怯道:“老大,喜欢他也没什么,咱可以给他灌媚药把他强上了,到时候你要是怀了他的骨肉,看他还敢不敢把你送上断头台!”
说着伸出手指,一根一根数过去:“还剩差不多十天,每天都强上一次,应该能怀上的。”
我觉得他这次会死的更惨,换我是宋十八,说不定直接掀起桌子砸过去。
却没想,宋十八竟文文静静的端坐在那,白净的脸上浮起两片红晕,若有所思道:“真的可以么?”
我下巴快砸地上了。
白嫩小子连连点头:“当然可以!我告诉你,你得先把……”
接下去的一炷香时间,他对宋十八进行了绵长的教育普及。
我和杨修夷听得面红耳赤,但从中可以确定两件事:一,宋十八这大马金刀的女土匪竟还是个纯情娘子。二,白嫩小子这稚气未脱的小屁孩绝对是个采花大盗。
就在他们对如何强行压倒一个男人进行激烈讨论时,东南处的耳房后拐来了六七人,看步伐摇摇晃晃,像是几个酒鬼,高声唱着难听到极致的小调,其中一个忽的吆喝:“马大哥不是说带人去找大当家了啊,快把他们几个都给宰了吧,一定要把宋十八那小贱货赏给哥几个玩玩!哈哈!”
宋十八和白嫩小子闻言齐齐一愣,转过头去。
另一个打了个酒嗝,大笑:“是啊,再不快些,宋十八的小命就得没了,都玩不了几天了!”
“放心吧!辞城局势现在一片大乱,刘大人已经被马老大给一刀宰了,那狗刺史又还在我们山上,要调兵的话得去永嘉都城找人,那至少还得半个月,咱有的是时间玩她!”
“哈哈!老子要让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