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都吸引了过去。
我低声“哇“了一下:“那支玉簪是空心的么?”
“不止那支,他每支玉簪都是专门特制的。”
独孤涛极快从树上跳下,往另一边猫去,宋十八和白嫩小子紧跟在后。
杨修夷背着我也悄然跃去,落在他们重新藏身的土坡旁。
三个身影如绷紧的弓弦,蹲坐在那侧耳倾听,姿势是随时起跑的那种。
半响,独孤涛微松口气,回过头去,静静的看向宋十八。
她一直盯着他,因痛哭过,眼睛在夜色中尤为明亮,湛若天上星辰,目光却如狼般狠厉。
白嫩小子不自然的说道: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你怎么会忽然出现的?”白嫩小子问。
独孤涛拿出匕首,继续削木枝:“下山最快也需一天一夜,怕会饿,所以我去厨房拿点吃的,躲了一会儿了。”
宋十八眸色略有诧异,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我看向杨修夷,有些古怪的说道:“那他们前面说的那些媚药啊什么的,岂不是也都听到了?”
他点头:“可能……”
白嫩小子哈哈大笑,凄凉道:“风云寨啊风云寨,真是我的好弟兄们!说吧,刺史大人,是哪个混蛋将你从地牢里放出来的?你许了什么好处给他?黄金?白银?还是珍珠美人?”
独孤涛没有说话,低头削着木枝,极细极细。
白嫩小子继续道:“事到如今,就算你暴露了那人,我们也没本事追究了,你便说说吧,让我们一次心死到底。”
独孤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想得未免太多,我独孤涛再不济,也不会和土匪沆瀣一气,更不提拿财宝去收买他们,我宁可买些骨头喂路边的流浪野狗。”
这话说的着实毒辣,宋十八把头转到另一边,见不到脸上神情。
白嫩小子吃了苦药似得,一脸别扭。
约莫半柱香后,独孤涛将削好的十几根木枝用长草捆在一起,起身后四处环顾了圈,拍了拍衣上杂草,一声不吭的就抬腿往前走去。
宋十八一愣,一把将他拉住:“你要去哪?”
他微微回头,眸光落在她拉着他衣摆的手上。
宋十八微顿,缓缓松开。
独孤涛淡淡道:“找路,难不成要在这里呆一个晚上,等明日他们找来再被捉走?”
“可是你不抓我走了吗……”
独孤涛冷冷一笑,饶有兴致的望着她,眸中除了戏谑和嘲讽又另加了几丝同情和可怜:“我只能保住我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