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我道:“吃饭时你提到你是行登宗门的,那你应该认识千慈一脉的首座长老清刍仙人吧,她曾夸过我的巫术造诣当世绝有,你信她么?话说回来,你在行登宗门应还是个弟子,你多久见她一次?还是根本就没资格见她?”
她一愣。
我续道:“当初她说我一身浊气,非要收我为弟子亲自一教,若非我师父不肯,恐怕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仙师了吧。”
“你记错了,不是她,是行登老宗主。”杨修夷忽的淡淡道。
他一直抬着头,我以为他根本没在听的。
他朝任清清看去一眼:“初九和我同门,你未免太小看她的见识和本事了。”
任清清的面色很难看,宋十八哈哈大笑:“还大宅中庭三十七个巫师呢,你们几个锦衣玉食的睁大眼睛看看,我们四个是什么穷苦农人和市井百姓么?我们这两个土匪,一个游侠,一个山野丫头,你他妈就算是任家的又如何,老子去年砍了一个公孙家的眼都没眨。”
“就是。”白嫩小子讥讽,“你们既然那么有钱养那么多巫师,怎么就没给你找个像样的老师?没人教过你要知恩图报?我老大和田姑娘为了你们差点送命,你倒好,还在这边撅个屁股摆姿态,老子呸!真是比我们土匪还不如!”
“清清不是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饭了么!”高晴儿怒道,“还被你们糟蹋了!”
“不是不如。”宋十八没理高晴儿,阴阳怪气的接着白嫩小子的话道,“是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,以为全世界都欠他们的,我们土匪不拿人命当回事,她们是不拿人当回事。”
“你还蹬鼻子上脸了!”高晴儿气极,“你们不拿人命当回事也值得拿出来说?!”
……
他们冷嘲热讽的又吵开了,我烦躁的爬起,独自坐到了角落里,掏出玉簪在地上百无聊赖的刨着,边思考眼下的处境。
刨着刨着,又忍不住回头朝杨修夷看去,他抬头望着上空,面容越发严峻,俊眉皱的很紧,如临大敌一般。
我不由心中一紧,想过去问他怎么了,他忽的垂眸,朝我望来,我忙别过头去,手中玉簪刨的越狠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我暗喜,这家伙,总算肯主动来找我了。
“野猴子。”
清越如雪的声音响起,却没让我觉得动听,我失落无比,回过头去:“狐狸。”
他低头看我:“你和修夷……”
我看向杨修夷,他又没在看我了,我一哼,跳过这个讨厌的话题:“狐狸,你刚才摔下来,有没有受伤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