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及时赶来:“我来我来,我来收拾,你们回去吧。”
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了,我和宋十八落荒而逃。
回到房后,我们互相郁闷了一阵,而后开始铺床睡觉,杨修夷就在这时怒气冲冲的杀了过来。
房门被拍的噼里啪啦,花戏雪和独孤涛闻声赶来:“发生什么了?”
杨修夷没了耐心,房门被他啪的踹开,我忙缩进被窝里,宋十八露着一颗脑袋在外,不爽道:“喂!这是我们女儿家的房间,你们三个男人要不要脸!”
杨修夷的声音听起来相当阴冷:“你是土匪,算什么女人,田初九,给我出来!”
宋十八摁住我的被角:“我不是女人,初九总是吧,你们这样像什么话!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!”
宋十八脆声道:“她什么时候是你女人了?你们拜堂成亲啦,你明媒正娶啦?”
虽说这些世俗礼仪于我们无关紧要,但我仍是附和:“就是!”
床榻被狠踹了一脚,晃了又晃:“就是你个头,你身子不好,晚上睡冻了怎么办,给我出来!”
我闷声道:“不会的,我在床下烧了两炭盆。”
“你!”
独孤涛的笑声低低传来,幸灾乐祸道:“这几日无聊得紧,终于有幕好戏看了,在床前强抢女人,某人果然纨绔。”
“闭嘴!”
他不怕死的继续道:“只听过用温香软玉的美人暖被窝,没听过俊朗多金的公子哥为小姑娘暖被……”
话音截然而止,听动静似乎杨修夷去揍他了,独孤涛大笑躲开,我弱弱的抬起眼睛,花戏雪去拦,结果也参与了进去,三个八尺男儿直接在我们的闺房里像小童一样打闹了起来。
闹到一半,独孤涛被人扔到床上,压得我和宋十八快要吐血,宋十八怒吼一声:“花戏雪!我跟你拼了!”直接跳下床去打狐狸。
闹到最后,我也被莫名其妙的拉了下去,因为穿得多,行为笨拙,完全没有招架之力。好在杨修夷还算护着我,却仍不可避免的让我的屁股挨了花戏雪的数十脚,还在混乱中被独孤涛用枕头拍了好几下。
闹到很晚,他们玩得尽兴,我被杨修夷强势抱了回去。
我背对着他,面朝床榻里侧,他从身后搂着我,大掌贴着我的小腹,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,身体很快有了温度。
安静片刻,我轻声道:“你就一点都不热么……”
他还在生气,冷冷道:“不用管我。”
我哼一声:“谁稀得管你,你以为我跑去跟十八睡觉,是不想热到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