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任他乱来,嘴上却气道:“又明日,那你今晚可不要又被勾引着去碰她。”
“不会!”蒋青禾信誓旦旦,“绝对不会!”
祝翠娘转过身子,恼道:“她一定看出什么了,否则这几日哪会引着你,就想让你没力气来碰我,真是阴险。”
我嘴巴半张,似乎有些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,随即更加生气:“太可恶了,人家是正妻,要她管,一个姘头废话那么多。”
杨修夷嗤声:“说他道貌岸然都是抬举了,他现在这模样连正人君子都不装了,坦荡荡的真小人。”
蒋青禾继续哄她,看似内向不爱言辞,说的话却露骨的很,还将赵仙仙给贬低了一顿,听得我真想去打人。
好半天,他们终于依依惜别。
祝翠娘柔若无骨的白嫩纤手摆弄着他的发冠,嗔道:“今日你就先回去吧,明日也不要来了,先去坊里看看我要的那些货好了没,顺带再去抢下那批原料,这事我真的很急。”
“嗯,我尽力。”
“你若能及时给我这批货,你要的盐和铁器我一定想办法弄来。”
蒋青禾在她胸前又捏了一把,邪气道:“遵命,娘子。”
蒋青禾离开了,我们继续跟上,他先叫了辆马车去了一个酒楼,一个人叫了几份小菜和酒水,吃没几口便出来了,又叫了辆马车,然后才回了蒋府。
我觉得现在去找赵仙仙不是好时机,便和杨修夷说先回家。
他觉得我一回去又得忙了,非得拉着我在北斜街的平乐茶肆里要了间二楼包厢。
我整理好了蒋青禾的行程,无事可干便把玩着杨修夷买给我的组木暗格,他在我对面作画,时而凝眉沉思,时而提笔着墨,良久,将他画好的数张纸推了过来:“初九,你看看。”
我被组木暗格弄得快要气死,没空理他。
他长手一探,夺了过去,几下就将九个木格全数解开,在檀木茶海上一字排开。
我一愣,顿时气道:“你太过分了!”
他看向画纸:“你比对下。”
我捡起画纸,是一个身姿窈窕绰约的女人,面罩薄纱,长纱垂至腹前,手执一柄长剑,斜指着夏月楼。
她身边还有两个女人,同样蒙面,其中一个略微丰盈,娇媚模样比对另一张画里的祝翠娘,我几乎可以马上认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。
我抬起头:“会不会是你认定了她是祝翠娘,所以才画的相似了?
“不会。”
我又比对一番,忽的心下一咯噔,伸手指向为首的那个女人:“她,她穿得可是蓝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