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六界,听说魔界比我们人间还大呢。”
她双目憧憬,愣愣道:“好想出去啊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我道,“我可以带你出去看看,反正杨修夷知道怎么进来,你想你爹娘了就回来吧。”
她欣喜:“真的吗?”
“不骗你。”
草场一望无际,宽阔的可比三个鸿儒广场,远远近近皆是成群的五色罗裙。除却拖家带口的千金闺秀和小家碧玉外,还有无数衣着朴素,笑语吟吟的农家小女。
草场东,南两边各疏离坐落着几处六角小亭,不少小贩在那摆着摊铺,食物香气飘来,馋的我口水直下。
买了根馨德糖含在嘴里,我胡乱把弄着纸鸢的竹篾和牵线,结果越弄越乱,轻鸢笑道:“姑娘,你没放过纸鸢吗?”
我摇头:“没。”
她手把手的教我,边道:“怎么会没有呢,寻常姑娘家基本都会呀。”
“我师父他们都不玩这个啊。”我舔着馨德糖看着她的手势。
以前在山上,杨修夷每日都在看书练剑或被师尊叫去赏花抚琴,就算有时间偷闲,也是跑来找我的麻烦。师父是成日清闲,可是他喜欢到处游玩,喝酒交友下棋。师尊那么一本正经的老家伙,就不提放纸鸢了。就师公,他好像说过要带我去玩的,但是隔日被一个老友叫走了,过去好几个月才回来。
今年下山后,我在柳清湖畔看过不少姑娘放过纸鸢,但是兴趣不是很浓,因为觉得说书先生的故事更精彩一些。
轻鸢将绳子拉开,要我捏住筝线往前跑,她带着纸鸢在身后乘风。
轻薄薄的纸鸢很快飞上半空,我边跑边回头欣喜道:“真的行啊!”
“再跑快点!”轻鸢笑着叫道,“将绳子拉得更长一些!”
我闻言照做,纸鸢越飞越高,我哈哈大笑:“好好玩啊!”
“快,超过那一只!”
“好!”
奔跑了半日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,我累倒在地,轻鸢笑着跑过来:“姑娘,你的纸鸢飞得最高最厉害了。”
我爬起来:“你饿了没?”
“姑娘饿了吧。”
我诚实道:“是啊。”
她一笑:“姑娘去亭下坐会儿吧,我去给你买些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转过身去,忽的一愣,我循目望去,也跟着愣了。
轻鸢呆了下:“姑娘,那,那是宋姑娘吗?”
宋十八穿着一袭桃云拼色锦衫,站在不远处,妆容精致典美,梳着云近香髻,髻上对簪四支合菱镂空莲花翡翠,俨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