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他们管。
除了这个递亲的方法,还有许多方案,比如就近,比如能者,为了规章好新局面,他们又找了几个官吏讨论新的律法,给那些心有不甘的闹事商户和不知珍惜的受益者推出了严厉的惩罚。
乔府门前的人越来越多,皆是想谋好差事的人,给乔雁和乔大叔造成了很大的困扰。
**得知后给我们换了处荒置的宅子,不及乔府大,却够我们几人住了。我和宋十八花了两天的时间将府宅整理打扮了一番,焕然一新。花戏雪在门口开了家名叫二一添作五的茶肆,卖起了鸡腿。
时间一晃过去大半个月,古誊和翠娘他们没有出现过,佘毅来找我过两次,他的事我始终没找到合适时机和杨修夷说,等到这日杨修夷终于稍稍不忙了,我在吃完晚饭后把他叫到了中庭。
月上梢头,蝉鸣夹在枝桠中,还有夜鸟的清脆啼叫。
我坐在美人靠上将那日佘毅说给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。
“他说了需要多少血么?”杨修夷问我。
我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超过一茶勺就不答应。”他不悦道。
我被他的严肃神情逗笑了:“你怎么那么小气。”
“什么小气,“他沉眉,“你本来就没几斤肉几两血,上次受了伤,流了那么多血,你补回来了吗?”
“但是他救了我。”
他顿了下,道:“这阵子我派人寻过他,也托**打听过,一直没有他的线索。”
“这里我们本就不熟,而且他是那样的身份,应该会把自己藏的很好。”我道。
“嗯。”他望向我胸前的吹发,伸出手指来轻轻绞着,道,“我一直都想答谢他,可我并不想让你以这样的方式去报恩。”
我笑了下,往他肩上靠去,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同你说十巫的事,结果你却扯到了什么恩啊血的。”
他仍一脸严肃,道:“你说起这个,我倒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宋十八说一个叫古誊的把你的手腕砍去了,是真的么?”
我双眉一合:“她怎么背着我跟你打小报告,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。”
额头顿时挨了一记,杨修夷气道:“你帮那老家伙干什么?而且你的手被砍了,这多严重,你也瞒着我。”
“不就一只手么。”我揉着脑门嘀咕。
他冷哼了声,话锋转了回来:“我听宋十八说他当时用匕首磨了好几下,看那个样子是非要拿走你的手。”
我垂下头轻抚自己的手腕,想起这个人便觉得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