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道,“你是怎么得罪那些人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秋草端起姜汤塞到我手里:“喝碗汤都拖拖拉拉的,你快点!我还要睡觉呢。”
我看了眼姜汤,凑到了唇边。
曹琪婷一直望着我的手,若有所思。
待我喝完,她道:“阳儿稍等。”
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宝奁,宝奁里呈着许多木偶,铁环,泥人和尺格。
她挑了会儿,拿起一个绳结走到我面前:“阳儿,你能解开么?”
我有些不解,秋草对我点了点头。
我接过绳结,看了眼后,下意识用小拇指微拉扯出一根细绳,从一个结扣中穿过,几下摆弄,绳结登时松了。
曹琪婷一愣,道:“好灵巧的手指。”又拿起一个九连环扣,“这个呢。”
我接过来,熟悉的感觉从心头冒出,几乎不由大脑思考,手法快的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九个连环顷刻便被我拆开了。
她目露欣赏,又拿了一个组木暗格,这下我犯起了难,解了半日都没有拆开。
她拿回去,端详许久,一个一个将它们解开,排在桌上。
那丫鬟赞道:“小姐,你的速度越来越快了!”
我捡起一个木格子,苦思道:“我好像认识一个人,他可以解得更快,一眼就能拆开。”
丫鬟嗤鼻:“瞎说什么,哪有这么厉害的人?这组木暗格是最难的,它虽然只由九个格子拼成,但每个格子有凹有凸,组法有上万种,极费逻辑脑力,就你这样的傻子……”
“夏荷。”曹琪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她努了努嘴巴,不再说话。
曹琪婷又让我玩了下泥人和木偶,并让人拿了一套皮影戏出来。
我不知道她的用意,但乖乖照做。
她捡起我最先解开的结扣,淡淡道:“这些东西看似简单,但颇费脑力,一些我需要研究很久才能解开,可你却不费吹灰之力。”她望着我,“听齐大娘说你记不起自己的来处,我方才瞧见你手指莹白,指骨纤长,不像是什么粗俚下人,才想着拿这些来试试你,你的手指很灵巧,你可还会写辞作赋,琴棋书画?”
我想了想:“不会,但是我会写字。”
她看向那个身手一流的丫鬟:“夏芝,拿笔墨来。”
生宣铺在案上,我捏起笔杆,手臂颤得厉害。
曹琪婷拿了本书,随意翻开一页:“你就照上边抄吧。”
我点头:“好。”
笔锋落下,歪扭的可怕,写了几页后终于工整,她拾起纸张,端详一会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