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哀求:“这位公子,我娘刚死七日,尚未害过人,能不能暂且放她一马,由我来劝说她往生?”
萧睿看向方笑豪,方笑豪冷声道:“亡魅结出魄体须要以人心为引,她没害人如何修出形体?你让开。”
“那公子大可以去附近打听近日有没有人无故惨死!”
“现在大晚上的上哪儿打听?”萧睿叫道,“别浪费时间了,你走开!”
“阳儿!”清容恳求的朝我望来。
夜幕中寒鸦呱呱叫着,山风冷冽。
我方才就想喊住方笑豪的,因不记得是谁对我说过,鬼魄虽以人心为食,天道难容,但他们多为可怜之辈,除去之前他们若愿意往生,定要给一个机会。
不待我说话,萧睿冷笑:“阳儿别理她,说吧,你这女人东拐西弯的让阳儿把你老娘引出来究竟想干什么?”
清容蹙眉,容色无辜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还装?”萧睿看着她,“你说你现在被官府的人追杀,那官府的人呢?被你杀了吗?”
“我怎么会有本事能杀了……”
萧睿看向她的胳膊,打断她:“方便的话,伤口给我们看看?”
清容后退一步,微恼:“男女有别,你说什么诨话!”
“你以为本公子稀罕,就你这扁平的长相和身段,喂我十斤媚药我都没兴致。”
“你休要再胡说了!”清容面色难堪。
“那我们说正事。”萧睿凉凉的看着她,“不出我所料的话,你那伤口一定很浅,是你自己抓出来的吧。”
我朝清容的伤口望去,她死死捂着,冲我摇头。
萧睿一笑:“你刚才脸色那么苍白应是跑步所致,现在若有镜子的话你真应该照照,看看自己是不是又红又润,血色充盈。流了这么多血,还能中气十足的站在这和我们争执,姑娘的体力耐力比男人还厉害啊。你老实交代吧,这些血是哪来的?”
清容冷笑,眉目微带嘲讽:“你难道想说我一个弱质女流杀了追我的官兵,将他们的血淋到自己身上?”
“就凭你?”萧睿嗤声,“徐官城尚在鄞州辖下,这里的官兵皆由我父亲调配,好些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你想杀他们?难。你刚才说官兵追杀你,却又跟阳儿暗示凶手是你娘,你为什么不干脆就说你娘伤的你?你这番故作低悯的作态本公子见多了,你不就是欺负阳儿心地单纯,为人老实,容易上当么?”
方笑豪朝我看来:“阳儿,先前你想去东山头我们就不给你去,因为她告诉你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