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英姿飒爽的扛刀侠客,当然,还是以我们这样各色衣衫式样的百姓乡农占数最多。
我对婇婇说有些私事要处理,约好申时四刻在东城老酒街聚头。
之后我包着大包小包找到了佳文长街,在开君酒楼后的两条巷弄里找到了一座篱笆小院,一块牌子挂在外边,上书“遥寄乘“,不止环境,连名字都比二一添作五要来的有深度。
拍了两下门,开门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先生,留着两撇八字胡,眉毛不及胡子浓,眼珠子贼溜溜的打量我,我弯唇一笑:“我是陈升介绍来的,我找骆元安先生。”
他点了下头,目光将我从上瞅到下,又从下瞅到上:“我就是。”
巫师为世人不齿,但实际需要巫师的人却有很多,不过,能跟巫师打得上交道的人皆非富即贵,比如穆向才,比如陈素颜,比如夏月楼。
寻常杂役工钱一月二三钱,巫师一个单子却至少三十两,这种对比差异是极大的。可是巫师也注定不会有钱到哪儿去,因为巫器药材的开销大得可怕,要知道最好的引器都是白玉真金,最好的药材亦是稀有之物。当然,也有不要钱的引器,比如石头,可是石头所列的阵法手法极难,阵法极偏。我甚至可以敢说,这世上能将石头游刃有余排阵出来的巫师,我排得上前三。倒不是多能干,而是因为只有望云山的清心阁才有如此庞然的巫书收藏。
现今天下最大的藏书阁是拂云宗门的惜春阁和曲鸣城的开广楼,师父都带我去过。藏书涉猎极广,百家争鸣,三教九流,权术之道,行兵之仗,酿酒制香,裁衣纺纱,甚至春闺乐趣寻欢作乐的都有,唯独巫书少得可怜,有也深奥难懂,无人去翻。反之,清心阁不及它们的门庭之广,但收藏偏古偏稀,是师公五百年的心血。
知道我的来意后,骆元安带我进了偏厅,小院花团锦簇,墙上攀着苔藓,满院秋色降染。我在窗边站着,他端来一杯水:“萧姑娘请用。”
有些巫师负责开店赚钱,有些巫师负责制器采药,我属于两者皆宜,但我爱偷懒,在二一添作五时,我宁可花些钱让陈升找人帮我进货。
我将包袱里的药材一一拿出,他看了看,闻了闻,伸手沾了沾,之后看着我:“这是,姑娘自己做的?”
“不是,是我家老爷要我卖的。”
“你家老爷?”
“嗯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他不问世事已久,不好露面,近来手头有些紧,所以……”
巫师都不爱抛头露面,同行之间若有牵涉,也常常是找人中间传话。骆元安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捡起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