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依次写下了一行人名,妙棋,知尘,见宣,溪菴,见琴,见璋,无头男尸。
萧睿敛眉,面色微沉了下,变得认真。
曹琪婷将知尘和无头男尸圈了出来,低声道:“有时候杀人的方法也可以看出凶手的目的,通常割去一个人的头颅,是憎恶和惩罚,不排除凶手的变态嗜好,但还有一个目的,掩饰身份。刚才那具男尸我怀疑是……”
“是青执仙师。”萧睿道。
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曹琪婷朝他看去。
“他袍上的酒渍是昨晚五弟洒上去的。”
曹琪婷托腮,道:“他的血色和尸斑还有招来的虫子,他死了最少有三个时辰。”
“符合时间,他没有换衣裳便被杀了。”
“嗯。”
曹琪婷将无头男尸的名字抚平,写上青执二字,道:“他的脖颈处很整齐,凶手一刀给他致命,虽然死不得全尸,但凶手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将他的尸身凌辱虐待,还有知尘仙师,知尘仙师的尸体很干净,除了心脉尽断。”
“他们两个是无辜卷入的?”
“也许吧,“曹琪婷点了下头,抬起眸子打量四周,道:“凶手没有害我们,而是将我们引到了这,为什么?我们掉下来是设计还是凑巧?”
我这个角度恰好能清晰看到她微抬的侧容,很漂亮,细细长长的睫毛和若有所思的眸光。
我很想告诉她就是故意设计的,可是我现在不能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或动静。
在这藤妖眼里,我连一个死人都不是,我身子太冰,又一身浊气,跟那些桌椅板凳并无两样。
可若我发出一点动静,说不定它直接就把我给吞了。
“我们暴露的太快了,“萧睿道。
曹琪婷朝他看去,想了想,道:“其实除了你,我不知道可以信谁。”
“我?”
“拂云宗门之所以请我来这是因为浩尚离沧州甚远,由我来查这个案子可以少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可是我刚上山就被人盯上了,我的第一顿饭差点被人下药,还有现在这个局,我总觉得,凶手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我们身边?”萧睿皱眉,“你怀疑我二弟和阿明?”
“自然不是,“曹琪婷道,“我说的是指引过我们的管事仙师,甚至,有可能是长老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萧睿道。
“但不能排除。”
萧睿没说话了,静静的看着那些人名。
“出去以后要好好查一查与我们接触过的仙师们了。”曹琪婷道。
“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