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起我的腰身时,不慎踉跄了下,手肘压在了我腰上,腕上花纹繁杂的金镯子磕入我的腰,痛的我浑身僵直,直到黄昏才渐渐褪去。
也在这股剧痛消失之后,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。
屋外夕阳薄暮,没人注意到我醒了,几个姑娘坐在桌旁,边做着针线边闲聊,两个姑娘在整理书案,一看步伐便知功夫不浅。
我重新闭上眼睛,可她们始终没离开,反而还加了三人。
杨修夷很晚才回来,洗漱之后,他在我身边躺下,将我的头发拨开吻了吻,而后靠在床头翻书。
很安静,一如往日。
其实这样很好,我真的想永远睡在他身边,哪怕动弹不了,哪怕难以睁眼。
书页被他翻着,渐渐没了动静,我微睁开眼睛,书垂在他腿上,他在发呆。
静了一阵,他侧过身,手指轻轻的从我脸上划过:“初九。”
嗯。
“你听得见么?”
我才不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