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我当即举起手,就要烫在她脸上时忽的一顿,想了想,我笑道:“你觉得我会烫你的脸?”
她睁开眼睛,我的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她的腿间,缓缓道:“我有个朋友,她是当强盗的,她跟我说过很多折磨人的法子,有个专门对付女人的,叫什么……哦,骑木驴。”
她一怔,我偏头道:“你说不说?你到底是什么?”
这招果然有用,她恨恨望着我,终于道:“你可听过半仙?”
“街头瞎眼算命的?”
“……”她双眉一皱,“半妖听过吧?”
我略略吃惊:“你的意思是,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半仙,半魔半仙。”
我忙道:“那原清拾他们也是半仙?”
“我只回答我的,其余的,我一概不答。”
“你们居住何处?”
“你到不了的地方。”
“不是在凡界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魔界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可凡界有结界,你们是如何……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
“很多。”
我忍着脾气,问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?**?帮派?大宗门?”
“**?”她冷笑,“最邪不过十巫,谁敢与你们相争?”
“你们和上古十巫有什么仇怨?又为什么要将我月家灭族?”
她看着我:“因为你们月家死有余辜。”
“啪!”我扬手在她脸上落下了清脆一掌。
她抬眸看我,怒道:“你敢打我的脸?”
我挑眉,背脊挺得笔直:“我连你的脸都烫了,还怕打你?”
她怒目瞪我,我不甘示弱。
她怒极反笑:“看来紫君说得没错,三十年前便该对你们月氏下手了,晚了十年便出了你这么一个妖孽。”
“戴着蓝面纱的那个女人吗?”
“是啊。”她可怜的看着我,“还记得断腰有多痛么?”
“你想试试?”
她嗤笑:“你们月氏一支的性子向来懦弱,挨打不还手,挨骂不还口,受了气也全当自己的错,到了你这儿却是性情大变。你自小就目中无人娇气刁蛮,真不知道月玲珑那孬货是怎么养出你这性子的,你怎么看都不像是月家的种。”
我再度扬手在她脸上落了一掌,她瞪我:“你还敢再打?!”
我好笑的望着她:“看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这些时日你除了睡觉和上茅房不方便,杨修夷是好吃好喝的将你供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