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嗯“了声,垂下眼睛,容色沉静,阳光落在她纤秀的脖颈上,如雪玉润。
我看向她交握搁在膝盖上的手,细润白皙,洁净的仿若透明,不由回想起今天从茶楼上掉下时那股干巴巴的冰冷触感。
我的手从小被双云草汁泡着,论起柔软不会输给她这双泡茶的手。而且作为一个巫师,我的手比常人更敏感警醒,绝不是我仓促之间感觉错了。可是她的这双手,横竖看上去都不可能干巴巴的。
还有她的体重,我昨晚拖师父去睡觉都没这么累,她一个瘦弱娇小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师父重那么多,还将身手不错的玉弓压得没了半条命,实在匪夷所思。
暗自不解时,她出声道:“田姑娘,今日高处跌下,我的身子有些不适,就先行别过了。”
我抬头:“这就走了么,不多坐坐呀。”
“嗯。”她起身离开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越发捉摸不透。
树随风摆,花影重重,几缕暖阳从树荫里透来,晃的我有些睁不开眼。
我在院中发了会儿呆,将思绪疑虑理了理,起身离开。
师父和花戏雪正在品茗对弈,看老头子眉开眼笑就知道他把不擅棋艺的狐狸给欺负惨了。
他们旁边坐着一个冰清露珠般的少女,穿着淡色牡丹纹的绿锦束腰绒裙,披了件月白的透薄外衫,眉宇舒朗英气,蹙眉转眸时却又比寻常女儿家更来的婉转柔媚。
我片刻后才想起她的名字,吴家五小姐,吴诗诗。
一见到我她忙站起,笑道:“杨夫人。”
下棋的两个顿时一僵,我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,磨磨牙齿: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师父的目光立即杀到,我觉得脖子和心尖都拔凉拔凉的,硬着头皮走过去,语声轻松:“师父,下棋呢。”
他半眯起眼睛:“杨夫人?”
我头疼:“没有的事。”
他在棋盘上按下一子,阴阳怪气的又哼了声:“杨夫人。”
我懒得理他,看向花戏雪,他支着下巴,莹白修长的手指捏着棋子,专注的望着棋局。
容色干净清澈,清寒俊美,气度风华若似杏花拂弦。
我鼓起勇气叫他:“狐狸。”
他抬眸看我。
我促狭不安,不知如何是好,他开口:“怎么了?”
我深吸了口气,终是决定坦然面对:“狐狸,我是猪舌头鸭舌头,你要乐意,也可以当我是鸡屁股……”
他微微一愣,目光变得幽深沉锐。
周围的人必然是听不懂的,师父忙站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