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梨花带雨,眉心雪白,并未有任何异样:“我以后可怎么办,这府里我亲近的只有二嫂了呀。”
玉弓闭上眼睛:“我真的好累,我要睡了。”
我将吴洛的外袍给她盖好:“你放心睡。”
吴挽挽忽的握住我的手:“田姑娘,我们两个去找二嫂吧,我不想将她一个人扔在那。”
我神疲力倦:“既然都死了,早去晚去有何差别,眼下之事还未解决呢。”
她又哭:“可是,可是我二嫂岂不是一个人孤零零了。”
“你怎么做着男儿打扮?”我问。
她垂下头,神色有丝慌乱,抿嘴:“我,我担心你们,便偷偷溜进来。”
“你倒是厉害,杨修夷居然没发现你。”
“不不,不是的。”她忙摇头,“是杨公子和我二哥他们都牵挂着你们,关心则乱,才一时疏忽,只是,只是没想到我二嫂……红颜总是薄命。”
我看向那血水斑斓的殿壁:“岂止是红颜,这世间的肉体凡胎哪个不是脆弱薄命的?所以活着就要珍惜每时每刻。我和唐采衣不过萍水之交,她的死我觉得可惜,但也觉得可恨,因为她辜负了深爱她的丈夫。”我转目看着她,“你说对吗?”
她有些难以置信:“田姑娘,你在说什么?”
“其实她早就知道你和吴洛的事了,她心生芥蒂,是以才四年不理吴洛,可吴洛也是无辜的。”我道。
“我愧对二嫂,可是,可是那些是,是妖怪……”
我敛眸,这件事唐采衣根本不知道,知道的人只有我,吴挽挽,师父和花戏雪,连吴洛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
想了想,我又道:“你自责什么,你和吴洛都是无辜的,我又没怪你,我现在说的就是唐采衣自己的不是,平白耽误了吴洛四年青春。”
吴挽挽眉头一皱,不解的看着我,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田姑娘,我二嫂已死,你,你怎可这么说她?!”
“我就是不喜欢她。”我嗤声,“那日在水阁上她说话时的神情你可还记得?她说你的衣裳都是问她拿的,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不满的酸味,明明不情愿却还要故作大方,她……”
“田姑娘!”她怒声打断我,“她可是我二嫂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我挑眉,“我与她本就是萍水之交,而且我是堂堂的杨家少夫人,她不过商贾之妻,我说她几句如何了?”
“可,可……”她又气又怒,皱眉之间仍带着一份凄婉。
我无所谓的斜了她一眼:“你也别替她说话了,那天在水阁上我不过多夸赞了几句你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