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吗?”
我摇头。
她一笑:“这叫将相石秋。”
我看向那尊石像,越看越俊美,要不是它体型太大,我真想扛回去。
“它被封印在这至少三千年了。”她又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问。
“看它的脚。”她道,“没有三千年,这家伙长不出这么多圈的石纹。”
我朝它看去,但隔得太远什么都没看到。
她忽的话锋一转:“初九,你同那男子好了多久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好奇。”她笑吟吟的看着远处的杨修夷,“你们两个在半崖上聊什么聊了这么久?”
“你可别打他主意。”我严肃道,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他?”她噗嗤一笑,“我倒不至于看上,岁数这么小,哪够看。”
我皱眉:“你多大?”
她没回答,明亮亮的眸子望向雕像,自信大方的模样练如湖光。
我也懒得再理,垂头继续照顾玉弓,安静一阵,她忽的道:“你知道将相石秋是做什么的吗?”
我随口道:“我听都没听过。”
她绽颜:“魔界纷乱,部族诸多,他们挑选王者同我们不一样,他们不看文韬武略,谁蛮力最大,修为最强,谁就是王。”
我抬起头,这是我第一次从师公以外的人嘴里听到关于魔界的事。
“一开始还好选,到后面就开始作弊了,如我们街头走江湖卖艺的一样,胸口碎大石来块石膏板,油锅捞铜钱沸腾的全是醋。久而久之,这些部族就用最简单干脆的方法来挑老大。”她下巴朝那石雕扬了扬,“喏,将相石秋。”
我朝石像望去,越看越想扛回去。
“这种家伙脑子不太灵光,感官却是一等一的,它一旦感应到强盛灵息,便会化作那人的模样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”我问。
她轻懒一笑:“见多识广呗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不相干的人。”她拍掉手中砂砾,“不必害怕,我说了我会安分守己的。”
我收回目光,看向玉弓。
这将相石秋摆在这里倒也是件好事,至少能让假吴挽挽知道,杨修夷还是很厉害的。
想到这,我不由勾唇,师公说大智若愚,不露锋芒,是以杨修夷从小就被教导无论何时都须将灵息敛掉大半。杨修夷也闲,有时干脆敛的一干二净。
他如今外露的灵息尚不算多便将大笨石吓住了,假吴挽挽如果真的要做坏事,也一定会顾虑几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