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可能失去他的垂危老人。
我恨桑霖,恨到了骨子里,她被斩首后,我在她坟前戳下四十七根幽冥钉,我要让她生生世世为禽为畜。
这段记忆我不愿再提,摇头:“不相干的一个人。”
“那她真的是殇女么?”
我眉头一皱:“你哪听来的?”
“我就说嘛。”吕双贤撇嘴,“罢了罢了,那我也没什么兴趣了。”
“殇女?”玉弓偏了下头,“唐采衣以前就是殇女。”
我一愣,吕双贤一愣,随即我们一同八卦的凑过去:“怎么可能!”
所谓殇女,是汉东九州特有的一种职业。
女为阴,琴为引,招亡魂回顾七日,以保家宅,福佑后人。尤其是许多富贵人家,家中有丧会专门聘请这些年轻少女在新坟前弹琴七日。
弹琴的少女便唤曰殇女。
殇女并非谁都能当,一不能太丑太矮,二不能八字太硬,三不能家中有父有兄有弟。
殇女也并非谁的活都接,一是在盖棺时必须亲自看一眼死者面相,对了眼缘能接,对不上眼缘多少银两也不管。二是家中只有一个女人的不接,必须有妾,家中儿子超过五个的不接,除非女儿数目更多。
比起来,殇女赚的比巫师可要多得多,师父当初亦想让我当殇女来着,可我死活都学不会曲艺,而且望云山阳盛阴衰,他只得作罢。同理,桑霖自然也不可能成为殇女。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玉弓撇嘴,“厉大哥喜欢她,我自然要将她调查清楚,她跟吴洛的事,当年在德胜城可是闹得满城风雨的。”
我不解:“像吴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不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么,听说好些人入洞房之前连自己夫君长得什么模样都不晓得。”
吕双贤连连点头:“对啊对啊!”
玉弓回头看我们,我们摆着一副听故事的模样,她坐起来,端正道:“这是好久以前了,都九年了。”
“那时唐采衣十六岁,还是个头戴黑色帷帽,一身素黑玄衣的殇女。吴洛那个时候出了意外,是具躺在棺材里的死人。按照习俗,殇女要在盖棺前见一眼死者,当时唐采衣就在众人注目下绕着大堂里的灵柩走了两圈,最后摇头,说我不接。”
吕双贤插嘴:“因为吴洛没死?”
“对,吴夫人当时哭得很惨,唐采衣就说,他未死,我怎接活人的活?她叫人准备了一浴桶的什么月露……”
我叫道:“月萝湘露?”
“好像是……她准备了这个露以后,把吴洛泡在里面,又用什么棍砸在他后脑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