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是。”我由衷道,“谢谢。”
心中一颗大石重重跌下,仿若卸了千斤之担。
不论先祖之错,不论爹娘是否还在维系化劫,至少我月家今系一脉并无害人。
我能问心无愧了,真的能了!
抬头看着浩大溶洞,千丝万缕在我心头交织,我沉思道:“夜奴叫我尊上,那她同墨衣女人应该是那一伙人。可元族和这些踏尘岛的小儿如何会缠上我,还有其他几伙人,他们又自何处冒出。”
“你说的墨衣女人那一伙人,里面可有个男子叫原清拾?”卿萝道。
我握着铁栅栏的手猛然一紧,他果然来了!
顿了下,我抬起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原清拾的?”
她没有回答,而是道:“这墨衣女人的确不简单,各处人马她都能说上话,而且对你怨恨极深,可看你样子,你像是不认识她。”
我看向那座石碑,沉默一阵,我道:“卿萝,这次我真的要好好谢你。”
“我早说了,与我谈这笔交易,你一点都不吃亏。”
四周哭声渐渐静下,我始终看着那座石碑,双眉轻合着。
卿萝落在我前方,忽的轻声道:“我父亲脾性古怪,虽然我可以依附到任何人身上,但是他老说浑浊身子会弄沌我的精纯魂魄,所以宁可将我关在罐子里用无尘灵草生生熏着,也不愿给我自由之日。”
“我逃出来后,怕他抓我回去,是以我最先附身的不是人族,而是一只气韵古怪的妖精。我随着她们一起到了德胜城,我才知道这群妖精怪在何处。她们不是纯妖,而是半妖半仙的曲魉。”
“曲魉?”我朝她看去,“那是什么?”
她诧异:“你不知道?”
我摇头。
默了一默,她失笑:“也对,凡界只有半妖之说,曲魉早同上古巫术一起,绝迹于尘了。不过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,半妖,半仙,半魔,这些皆为曲魉,正是出自上古十巫。方才在门口用短刀挟持我的小男童,他便是个曲魉,应龙和鲛人之子。”
“原来还有统称。”我皱眉,“你说的那些妖精莫不是茶妖吧?”
“对,吴挽挽的身子就是被她们害的。一共十二只仙娥,她们在汉东九州四处奔走,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,他将你的生平爱好记得详熟。你喜欢吃什么,穿什么,做什么,你今年多大,你发生过什么,可以得知的他全都知晓。这下你清楚我从何知道那些尊上和原清拾了吧。”
我轻轻点头。
“我知道的就这些了。”卿萝道,“你想知道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