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我收起匕首,朝那边拔腿奔去。
厮杀怒吼声渐渐传来,**破空声,兵刃交击声,士兵疾声嘶喊,魔灵愤怒咆哮,空中满是血肉腥气。
那是真正的战场了,我咬牙,这不该是我去的地方。
四下张望,我转身奔入一家客栈,直上顶楼,不止远处那一片城区,那附近六七个城区皆为硝烟堆骨之地。
我回身去往另一间客房,近处的归秋广场已被士兵占领,可是密密麻麻从远处主道上涌来的魔灵越来越多。
数以万计,这,这根本也就是个军队啊!
原清拾他们究竟是什么人!
从黎明到正午,从正午到黄昏,他们一直在厮杀,打累的退下去,新一队上前。西北处大片房子坍圮,尽数化为废墟。
我没有一直呆在客栈上,而是像是缕无主荒魂四处游荡,饿了就去找些吃的,累了就地坐下小憩。很困,但不敢睡,烛司音讯全无,我的心也一寸寸冷下。
大约亥时时,东边天空大亮,无数火把自那困阵晶墙外涌来,震天的男儿怒喊响起,大地猛颤,四周房檐沙石簌簌抖落。
我在墙角抱膝坐着,看不到外边情况如何,但可以从四方动静得出那是我们的援军,正以千军万马之势冲击向归秋广场。
我把头埋入怀里,希望一切都好,希望啊。
附近这片街区我仍过不去,待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来,我在一间客栈找了许多吃的,狼吞虎咽之后,我整理好包住头脸的衣衫推开后门朝另一边已安静的小巷走去。
难得的寂寂长街,只零落着寥寥几具尸体。
我俯下身从几具魔灵嘴里挖出尖牙挂在腰上,忽的一顿,有所感的抬起头。
长街拐角一个男子正缓缓而来,月色长衫,背上负琴,身姿清瘦,气质如月。
我微微皱眉,不知是敌是友,是该上前还是该跑开。
他越走越近,容貌秀雅俊美,乌玉长发垂至小腿,发梢随着他的每一步扬起,似跌落尘埃上的水珠子般轻盈。
他微抬起头朝我望来,面淡无波,几缕发丝滑过他光洁的面孔,墨眉下的一双眼眸定如深水,波澜不惊。
这张脸,我似曾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