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煞费苦心才得来,还你?”她看着我,眼眸微冷,“但牙儿姐姐手段了得,名声在外,不如你来试试能否夺去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我皱眉,“你是月家人,我们便是亲人,你何必这么阴阳怪气?”
“亲人。”她又退开一步,冷笑,“不敢当,自小我爹娘便教我,见到族长家的牙儿姐姐要听她话,以她为尊。后来尊上们也教我,见到一个叫田初九的姑娘要待她好,将她供着。牙儿姐姐,你受着万千宠爱,我哪敢高攀。”
“尊上?”我一愣,“你叫那些人尊上?”
“奇怪么?”她微挑眉,“月家被灭时我不过七岁,月家顶多给了我七年日子,可我跟在清拾尊上身边却有十年之久,他待我温饱,衣食不愁,我称呼他们一声尊上何错之有?”
“你这是认贼作父!”
她面若寒霜:“是夫吧。”
一颗心直坠下冰渊,耳朵跟着嗡嗡轰鸣,我睁着眼睛看着她,不晓得自己此时是何等心绪:“那,其他姐妹呢,也是同你这般?”
“姐妹?”她冷笑,“牙儿姐姐,我唤你一声姐姐是因为清拾尊上有令,可你真以为我将你当作了姐姐?”她摇头,“不只是我,我们没有一个人将你看做姐妹!”
我抿唇:“因为拂云宗门?”
“你还敢提!”她勃然大怒,“什么叫姐妹!月牙儿,我们饿着肚子被人鞭打玩弄的时候,你在哪儿!我们像条狗一样活在别人胯下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!那天你分明在拂云宗门之上,你可曾看到了花期姐姐和盈盈姐**哭哀求你的模样?你可看到她们因你而零碎如泥?月牙儿,你良心能安么?你哪来的资格提这姐妹二字!”
我咬紧唇瓣,双手微微发抖。
“更何况。”她冷然一笑,“如若不是你的姑姑,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么!”
我一震:“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在说什么!”她愤恨的望着我,“当年我们一起被掳走,在一座府宅停脚时,你姑姑偷偷摸进来说要将我们救走,结果呢!”她提高音量,“我们所有人被丹青和溪河骗去了另一道陷阱,她们声东击西,让你姑姑将你一人抱走,害惨了我们!我们被困禁在阵法里无处可逃!月牙儿,你知道那些年我们因此事遭受了什么吗?我只有七岁,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
我握紧拳头,颤声道:“你骗我,这是清婵教你说的对不对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她仰头大笑,双目滚下眼泪,痛声道:“骗你?你竟敢说骗你!”
“我姐姐,我亲姐姐!那年她不过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