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两个粉衣女子,正在准备一堆器引,行言子手脚都在发颤。
“他可真紧张。”白狐忽的说道,“大概也没能猜到你会出现在这,连东西都没准备完。”
我朝他看去:“你认识他?”
“怎么不认识,这座巫殿好不容易清净了三百多年,现在又被弄得乌烟瘴气,不都是拜他所赐。”
玄鸟愤怒的吱吱喳喳。
我看着行言子,其实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对付我。
汤瑛已死,浮休灯我不知道他到没到手,可不论如何,杀了我去祭曲魉之阵,已没有多大意义了。
就算真的如宋积他们所说,化劫入了九龙渊能够稍稍驱散煞气,可他已经祸害了那么多人,难道非要再得罪我的师公和师尊么。
烛司凉凉道:“他在你们地盘横行你们也不管管,如今还被他也弄到了这阵法里面来。”
“我们司己之事,不会滥杀无辜。”白狐也凉凉道,“你以为谁都是蛮族?”
“是啊,你们良善,所以现在得跟我们一起陪葬了。”
“就他?”白狐不屑冷笑,“你以为祭灵之阵那么容易?那缕孤灵就算了,我们两个上神在此,他这破阵法不酝酿个百年千年的,我看他怎么祭!”
“祭灵?”我忽的道,“那是祭灵之阵?”
“对啊,“白狐道,“上古祭灵阵。”
我看向我的身子,不解的自语:“他要的是我的灵,不是我的身子?”
我一直认为值钱的不是命,而是那具身子,因为身子里面流淌着的血是月家世代以初杏山涧所承接下来的,也是那血才有操控化劫的血咒所在。
可行言子要我的灵做什么?
难道五年前他要的就是我的灵,而不是以我的灵牵制我的身子?
“谁说你的灵不值钱。”烛司淡淡道,“剑灵器灵镜灵这世上一样都不缺,就你人灵最为稀少。”
“人灵?”
她没再说话。
大殿下面光矢疾飞,碎金乱玉,不知不觉终于分为两拨。
那紫殿门前,一团须弥浮光裂于空中,十一个年轻姑娘围着它,将胸前结印里的白芒汇入浮光之中。
我看着她们,低低道:“可这些人好像不知道我是灵。”
先前我试探过月薇兰,她就完全不知道,她七岁离开月家村,七岁也算是能记事了,可她却还用魅术来对付我。
没有三魂七魄,魅术于我有何用?自取其辱。
可难道我们为灵之事只是族长一脉的秘辛吗?
既然如此,那行言子又从何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