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封印的万珠界,跑到各界大开杀戒。最后杀到人界时,撞在了大荒十罗手里,大荒十巫没有一个是吃素的,在长华君统治人界时,他们表面顺从,阳奉阴违,用了百年时间研究四极阴阳,伦常之道,又跑鬼界又跑神界,最后借助鸿蒙之力对这群半妖们设下了曲魉毒咒。设完之后,那群曲魉日日剧痛,被打得毫无反击之力,躲回了万珠界。大荒十罗们重新以万珠托元阵封印,却碰上妖族仓尘君跑来救兄长,两派斗得你死我活时,误打误撞将万珠界彻底封死,星序全乱,至今无解。”
我听着发愣,道: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他们要对十巫后人赶尽杀绝。”
“还是很奇怪。”烛司不解,“我不是没有想到过他们,而是这万万年都没来报复,怎会在如今来大举动手?”
“你怎知这万万年没来报复?”白狐嗤声,“你小小烛龙区区五六百岁,本上神才是活了万万年的,这万万年里,我这座巫殿隔个数百年便有一次纷争,哪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你这座巫殿?你不过也是个看门的罢了。”烛司冷笑,“这世上看门的多了去了,阿猫阿狗一大堆。”
“是啊,南华长亭底座那七条绑着锁神链的烛龙可不就是阿猫阿狗吗。”白狐讥讽。
玄鸟吱吱喳喳。
烛司大怒:“你给我住口!”
他们又起了争执。
我垂头落寞的看着那些人离开的地方。
短有三日,长有千年,若真是千年不出,那我怎么办?
含恨而终?
“短命鬼,“烛司叫道。
我回头看她。
“你还是不要报仇了吧,“她叹息,“不是对手不对手的问题,是你根本就找不到他们。你浮生时日无多,还是好好的跟你男人过日子吧。”
是啊,根本就找不到了。
我这么一个短命鬼,如何等得起,耗得起?
我双眸浮起迷茫,视线像穿过很远很远的山云,落在了一片极美的黄昏暮色里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托着我,走过村中的俨然屋舍,木院小筠,走过村外的良田百亩,田间小道。
他给我唱歌,清越声音哼着古朴悠扬的乡间曲调,随着傍晚的清风被吹向远方。
我骑在他的脖子上,我们修长的身影被夕阳拉长,拉长,隽永静谧。
我摇头,如何能不报,如何能不想,如何能放下?
白狐声音变轻:“其实那大荒十罗着实可惜,如若不是最后起了贪心,如今凡界恐怕将是另一番光景了。”
烛司没再呛声,道:“这座巫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