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望着满街夜景。
有了些困意时,房门在这时被轻轻叩响,我去开门,以为是伙计来问要不要汤水的,却不想竟是我久违了的半熟人。
任清清披着件紫色斗篷,风帽下的水眸明如星子,定定的望着我。
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姑娘,云烟斗篷,如意云罗长裙,同样是华贵衣着。
“田姑娘。”她叫我。
我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一旁的姑娘朝她看去,她侧眸给了她安定的一眼,再朝我望来:“田姑娘,我来同你说些话。”
我与她只有交恶,没有交情,我想都不想的就要关上门,她伸手挡住:“这些话与你有关,并无坏处,在门口多有不便,让我进去吧。”
我朝长廊望去一眼,顿了顿,侧身退了一步。
房里的窗扇都敞着,夜风灌入,凉如深水,窗边重纱飞扬,满城灯火耀耀,似榴火铺陈。
促膝而对,中间隔一案几,我提壶给自己倒茶,执盏抿着,等着她们开口。
“她姓秦,名湖歌,是我夫家妹妹。”
秦湖歌一直打量着我,大大方方,毫不避讳,撞见我的目光会淡淡一笑,我再不会察言观色也看得出她神情里的轻视。
任清清推来两份锦盒:“五年前你曾救我一命,这是我的答谢。这一份,是给你和琤哥哥的贺礼。”
“她姓秦,“我道,“左家三少爷的夫人秦氏与你们有关么?”
任清清点头:“是我夫君的八姑姑,你认识?”
我不置可否,道:“说罢,来找我干什么?”
她认真的看着我:“田姑娘,你和琤哥哥的婚事,你当真觉得妥么?”
我面无表情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,不知道她想做什么。她要是想让我离开杨修夷,那给我送贺礼干什么,而且,我跟不跟杨修夷在一起跟她什么关系,她都已经嫁人了。
任清清接着道:“五年前宣城那件事让你声名狼藉,我知道你本性不坏,可那些名声已经在那了,不仅是市井巷民和江湖闲客偶尔提起的谈资,甚至还传进了宫廷内苑。”
我冷声道:“你是来揭我伤疤的吗?”
她和秦湖歌对看了一眼,轻声道:“田姑娘你放心,我不是来劝你离开琤哥哥的,你们在一起不是非要成亲,你,你可以给他为妾。”
我怀疑我听错了:“妾?”
“盛都局势纷杂多变,不说你已声名狼藉,即便你是一介普通民女,你都不该嫁与琤哥哥为妻。你不是傻子,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会在朝堂上给杨家掀起多大的风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