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让我难堪。为什么?我也是公孙家的小姐!不过就是个庶出,我为什么就低人一等,轻贱不得抬头?”
她双膝跪下,哭道:“杨珏死后的那些故事也不是我编排的,他死了我也不好受!自那之后,我安分守己,处处行善,从未再害过一人。这几年我同石千之相安无事,可是为什么你们还要出现打乱我们的生活?我是做错过,可我就不能有一个改过从善的机会么?何况我如今只是寻死,能为石郎死,我此生便无憾了,姑娘你给我这次机会吧。”
风从我耳畔吹过,我安静看着她,我不喜欢公孙婷,对于不喜欢的人我从来不喜欢多说一句,可看到她这副模样,我忍不住道:“凡事都有因果,你种下这个因,便要吃下这个果。沈云蓁心眼是小,可你要不得罪她在先,她可能连你是谁都不认识。你说她咬着你不放,可你自己回想一下,她是针对你,讨厌你,可你不出现在她面前时,她有没有主动去算计过你,有没有跑到你家找人欺负你?还有杨珏,你杀了他便是杀了,你去处处行善了又怎么样,杨珏被他亲生爹娘误解,被杨氏逐出族谱时,你是不是冷眼旁观的?你以自己的名义对别人行善,对死掉的杨珏有什么用?还有石千之,你们两个怎么好上的,以及你们好上后过得多好我都没兴致知道,我只知道石千之是你靠着害死别人得到的。我现在就是不想让你去见他,我不想看着他这辈子都被你阴魂不散的缠着。”
“姑娘,你是什么出身?”她问道。
我皱眉:“与你何干?”
“我自小便活的不好。”她又哭了,“我娘只是个通房婢女,我从小就受那些嫡女嫡子们欺负,公孙府内宅那些丫鬟仆妇们受人挑唆可以肆意给我们饭里下药,变着花样折腾我。公孙家人丁兴旺,子女太多,我和我妹妹自小连见父亲一面都难,我们受尽冷落,吃不饱饭,穿不暖衣,还不如长姐养的那条狗。我与沈云蓁作对,实非我所愿,而是不听从那些人的话,我会死的更惨啊。”
“说的真可怜。”玉弓忽的冷笑,“公孙家那么多庶女,怎么是你当的出头鸟?沈云蓁傲,你公孙婷也不差,可是沈云蓁有资本傲,你公孙婷却没有,无实便不要硬上,斗不过别人就是你自讨苦吃!”
我微愣,很少见到玉弓对别人说这样的话。
公孙婷愤恨的瞪着她:“可凭什么!”
“凭什么?凭命呗,你是庶女的命了,你便安分守己当你的庶女,你何必强争出头?还去跟沈家的嫡长女一争高下,你这是自取其辱,与人无尤。”
公孙婷眼泪掉的更凶,戚笑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