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平,脸上的骨头也不一样,还有皮肤,有些人饱满,有些干瘪,这么一张薄薄的面皮怎么就能让两张脸变得一模一样呢?”
我不清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要吓吓这人,回答道:“所以处理的时候必须要用到各种工具去完善,鼻骨扁的从原来那人鼻子上切一点,眉骨不够深邃的也照样,实在没办法的,就用苍牙芝替代。”
“那要是原来那人是扁的呢?”
“那处理起来很麻烦,不过也不是不能。”
那人还在怒吼: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!”
一大口浓痰吐了过来,我忙躲开,一个暗人扬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他牙齿带血,而后将一团破棉絮整个塞了进去。
我伸指摸到他的发际线,他激烈挣扎,被暗人死死摁住脑袋。
极薄的刀片划破他的头皮,我将刀片往里递了一寸,能清晰的听到皮肉被切破的声音。
他痛的大汗淋漓,奋声狂叫。
我停了下来,看向言先生。
真要我活生生剥下一个人的面皮,我其实有点害怕的。
他始终云淡风轻的坐在那,笑吟吟道:“你们五人,写是不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