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阻,以护子不利之名将她关押了起来,严禁蔡家的人上门探望。
我听闻消息大为震惊,不明白左显何故要对婴孩下手,我问杨修夷如果他是左显他会怎么做。
杨修夷当时正在书案上行文,闻言嗤了声:“谁敢给我下药?”
我趴在床上,愣了会:“堕胎的?”
他浓眉一拧:“魅药!”
我恍然,又问:“那要真有呢?”
他不耐烦,干脆一次性说完:“谁敢爬我的床?谁有机会爬我的床?若真有,你看她活不活的过七天,还给她机会十月怀胎?哼~”
我:“……”
静了会儿,我好奇道:“为什么是七天?不是第二天?”
他言简意赅:“折磨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他将写好的书册放在一边晒着,又拿来一本,蘸了蘸墨,道:“所以我不会是左显,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不过我可以理解他,他做的并没有错。”
我来了劲:“嗯?”
“你知道一个不得宠的孩子在一个大世家里成长会变得如何么?而且蔡诗诗是妾室扶正的。”他抬眸看着我,“记得夏月楼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夏月河吗?”
我点头。
“你觉得她活得如何?”
“很好啊,光鲜亮丽,因为她娘亲受宠。”
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初九,如若夏月楼娘亲的死与蔡凤瑜无关,蔡凤瑜品行端良,靠德才得到了那个正室之位,夏月河和夏月楼相处也极是融洽,没有间隙,你会如何看她们?”
我一头雾水:“那应该,挺好的吧。”
他看向桌上的烛火,淡淡道:“是挺好,可是一旦分家生隙,夏月河和夏月楼两人的身份在世人眼里终究是不同,所有人都会偏袒夏月楼多一些,也将带着偏见去看待夏月河。不提别人,夏月河自己心里就有根刺。”
我似乎懂了些什么:“月楼似乎,也是从心底里看不起夏月河的。”
“不怪她,世俗如此,还有公孙婷,她落得今天这个地步,可不止咎由自取这么简单。”
我垂下眼睛,轻叹了声。
“现在明白了么?左显本就不喜欢那对男胞,如今因为蔡诗诗他恐会生出厌恶,与其让那对男婴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,不如以身体有恙,命不久矣去送养他人。有左家在那,谁会不善待这对孩子?”
“原来左显是在保护他们……”
杨修夷话锋一转,凉凉道:“你就喜欢拿我比别人,上次是穆向才,这次是左显。”
“穆向才都几年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