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亲!”力道很重,打得我手都疼了。
它摔倒在地,泪眼朦胧的抬目望来,小心爬起:“主人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……”
我看向护阵,伸手擦脸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它指了指我身后的磐石:“我躲在那里。”它上前几步,又停下,“主人,你别生我的气。”
“谁是你主人!”我怒道,“烦不烦!”
它嘴角下垂,伸手一下一下轻拽着身上的破旧白袄,像个弄丢了铜板的失落小童。
实在是我被妖怪捉弄欺骗的次数太多了,它如今这副模样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演戏。
但终归是心软了下去,我冷声道:“你没事吧,脑袋疼不疼?”
它呆呆的看我一眼,摇头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它想了想:“呆毛。”
我讶异:“真叫呆毛?”
“不是,主人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。”
“那你原来呢?”
它低低道:“忘了……”
我皱眉,又问:“你多大了?”
“也忘了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妖怪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我轻叹,语声彻底软了下去:“那你爹娘呢?”
一只毛绒绒的爪子伸出,冲我弱弱一指,再朝山外指去。
杨修夷凌于空中,俊容疏朗,右手负后,正侧身一避,一只红影从他身前飞过。
还真的在那戏弄起血猴了。
“别乱指。”我收回视线,没好气道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说完一顿,想起了在那条峡谷里看到的白骨,我惊然起身:“难道你是冲着月家血肉来的?”
月家亡族,血气大散必会引妖魔前来,它们来这绝不会和睦的分吃血肉,而是互相厮杀,争夺那些没烧净的尸体。留下来的对都是不好对付的,也绝对都吃了好多我们族人的,族人的……
呆毛不解:“什么是月家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是来复仇的。”它认真道,“我要把那些家伙都给吃掉。”
“那些?哪些?”
它沉思,半响,摇头:“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纳罕:“你不知道是谁,那你找谁复仇?你跟他们又是什么仇?”
它走到一旁乖顺坐下,两只爪子放在两条毛绒绒的腿上,缠在一起:“想不起来了,可是我知道他们住在这。”
我头疼:“你……”
它也头疼,难过道:“我觉得自己找错地方了,因为我一个熟人都没有看到。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