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风就是雨。你看他们赶路辛苦,可气色哪个不好,吃饱了撑的,日子一舒坦就患得患失,穷人命,扶不起。”
我这才想起一个关键问题:“大娘,这里是哪?”
她笑出声,菜叶在我头上拍了下:“你傻了,清州啊,你可是从苍山东脚下来的,那边过去就是云晋城了。”
“他们就是来云晋城,还是要去曲南的?”我低低嘀咕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大娘看着我。
我抬头笑道:“云晋城名气很大,我说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就来了。”顿了下,我忍不住道,“大娘,你那样说那些人有些不太好吧,居安思危嘛,要真出事了那可就没命了,人怕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“你还小,不懂,“她拿起旧盆去盛水,边送往院外边道,“怕死不丢人,丢人的是很多人啊,因为怕死而做的丢人事啊。”
我一顿,回头看着她。
她将旧盆放在地上,鸡鸭围来而叫,阳光落在谷粒上,丰盈饱满。
我微微皱眉,莫名有些感悟,却又说不出具体感悟了什么。
第391章 月家族人
必须在那些大汉们带着赵六和那个男子回来之前离开,所以我婉拒了大娘留我的好意,喝完汤便告别了。
将头发以木簪束成一髻,我做了双草鞋绑在鞋底,沿着河道而行,朝云晋城而去。
云晋城很大,比宣城广上数倍,整片东城环山而建,是近万里的天然之屏。
越近城池,路上流民越多,我没有过多接触,近了城门发现高墙外虽然热闹,却没有我想象的拥挤。
我入的是较为僻静的西斜门,大约巳时了,长风清寒,清寒中带着淡淡的书卷墨香,是江南独具的婉约。
街上行人比肩,吆喝叫卖声不停,我在路边面摊上要了碗汤面,老板很快端来,我从筷筒里拿出双筷子,用帕子擦着。
“可能曲南那边真的出事了,我今天听张教头说的,听说是官兵给开道的。”
我轻皱眉,朝说话的那个食客望去。
坐在另一桌的男人叫道:“官兵开道的不是该去官道吗,他们跑那野路去干嘛?”
“人太多把官道给堵了呀。”又一人叫道,“你们不是吧,这都没听说?”
“切,官兵开道又怎么样,那么多人逃命,官兵不给开道,看着他们互相踩死自己啊。”
“就是,咱好好活着就成,成日杞人忧天,真要有什么事,天塌下来也有人给咱顶着。”
“怕就怕来不及啊。”
“呸!珝州岳州的人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