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侧颜绝美,白皙冷峻,似一场渐沉风露,无声淌过天地,宁静安和。
“如若我这么没用,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女人去送死,您又为何要对我寄予厚望?”
“万事无绝对,百密尚有一疏。更何况你我都知道,九儿不笨。”
“我若不陪她,我就连拦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师公闭上眼睛,沉声道:“你去意已决?”
“不改。”
师公长叹:“痴儿。”
杨修夷双眉轻沉,认真道:“师父,初九此生太苦,可恨我没本事让她不苦,我唯有能做的,就是陪她一起。”
我捂住嘴巴,眼泪滑入指缝,从下巴淌落。
师公双手负后,沉默无言。
杨修夷抬手揖礼:“师父,您曾说过,坚卓之志非由人天生,而需从艰险世事中磨砺而出。我生来锦衣荣华,不知贫穷饥寒,亦未尝过迫于强权求助无门之境。自我明事下山,我所见之人千人一面,他们皆喜以礼待我,而非以心。或曲意逢迎,或媚骨阿谀,或面上客套,实则避我三尺。我知他们并非尽数心怀揣测或故意而为,只是太过惧我敬我。寻常百姓因我世家子弟,世家子弟因我传闻过奇,这人间之道,从我出生那一刻便注定我行之无碍,我……”
“你说这么多,无非便是想陪那丫头去。”师公打断他。
杨修夷一顿,轻点头:“对,有她所在,人间便不会无味。她若不在,万物于我索然,岁月于我枯活,浮生起落再甚,与我何干。”
师公定定看着他,眸如深空。
杨修夷不躲不闪,双眸沉毅。
“少爷!”
“道人!”
吕双贤和甄坤的声音倏然响起。
杨修夷回过头去。
吕双贤急急奔来:“少爷!少夫人又不见了!”
杨修夷面色大变:“初九?!”
甄坤急道:“她去找广征尊人,可是广征尊人并未见到她,我们找遍了都没找到她在哪!”
杨修夷回首看向师公,师公轻点头,他很快离开。
我忙转身往原路返去,刚攀上岩礁,身后风声一啸,我立时回头,顿时局促不安的僵愣在地。
师公垂眸看着我,眉眼悲悯,叹道:“九儿。”
“师,师公……”
“都听到了么。”
我手指快要将衣袖扯破,垂下了头,不知如何面对:“我,我不是故意,我……”
“是我安排玉尊让你来的。”
我大惊,抬眉看着他,面色惨白,呼吸几乎停滞:“你,你是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