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继续说。
风雪越来越大,掀起连绵白浪,浩荡掠过天边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我问。
“回家?”她喃喃念着,摇头,“好不容易出来,又终于遇上能和你有点关系的人,为什么要回去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待我姐姐们的?会不会因为我的关系,而待她们不好?”
“是有刁难……她们狡猾奸诈,虽被关着却仍试图害人,也挑拨过人对付我。”
我笑出声音:“只恨我不能杀人,否则那些人都会被我抛下油锅。”
“晚了。”她痴痴望着大雪,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救我的那个人说的,他将我们的门派全杀了,然后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,为了……”她看着我,“他说,这是他送你的一份薄礼,哪怕你不知情。”
我愣怔,有些头皮发麻,少顷,问道:“初杏山涧出事那天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那天啊,“她似陷入回忆,眼眸有些放空,难过道,“那时太乱了,他们都被吓坏了,争先恐后往那块玉石上跳,我和四个还有姜蓉师姐在混乱里被踢下了水。待我们从水底钻出来……他们全都粉身碎骨了。”
她垂下眼睛,声音渐渐有气无力:“四哥重伤,游上岸没多久也死了,我和姜蓉师姐困在里面不知如何是好,两日后来了一个人,他将我们带了出去。”
“那人个子高不高?是不是白发白须,却容颜年轻?”
她双眉轻皱,有些迟缓的摇头:“是有那么一个人,不过是后来出现的。救我们的那个,他看上有四十来岁,穿着很朴素的布衫,个子很矮,但是本事却很厉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她猛烈的咳嗽了起来,忽的张唇,呕出了一口鲜浓鲜血。
我抿了抿唇,终于心软,从袖子里摸出干净的帕子递过去。
她抬手握住,凑在鼻下轻嗅,顿了顿,抬头道:“这是,杨公子的吗?”
我点点头。
她笑了起来:“这是,这是我第一次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我伸出手,有些僵硬的轻抚着她的后背,待她咳嗽稍缓,我问:“你是怎么来魔界的?”
她紧紧拽着手绢,以手背拭血,口齿却被鲜血所染,艰难道:“一种大鸟,就是那鹤发童颜的男子带来的,他叫它九秋。咳咳咳……”她微微喘气,“他们之所以不杀我和姜蓉师姐是想要我们去找你,他说只要对你自称月家人,你就会拼尽全力救我们。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,我一觉醒来,我的血就不对了。”
“你为何不顺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