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年,今年冬月和腊月都是大月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我笑道。
“能想什么,想的还不是那臭小子。”
我垂下头,双手搭在被子上,轻轻捏住自己的左手拇指,无意识的摩挲着指甲。
“又发呆了。”师父嘟囔了句,转身离开,“我去看看他们打算煮什么。”
我笑着看了他一眼,转眸看向宽敞的床榻内侧,腊月三十,说起来,我还从来没有为杨修夷过过一次生辰。
唐芊很快带着木萦她们端着饭菜来了,地上铺着很厚的暖毯,闻到饭香我便掀开被子下床跑去了。
菜色丰盛,道道精细,我着实饿坏了,近乎狼吞虎咽,她们说笑着要我慢点,同时又不停给我呈上新碗。
吃的很饱,我还在拼命的吃,终于到撑不下了,我才无力的放下了筷子。
唐芊笑着来扶我:“哪有人吃东西吃累成这样。”
我接过她的手绢,把嘴巴抹净,道:“我要快点养好身子。”
“这话要让少爷听到,可得开心坏了。”她笑道。
“这里是哪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