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切不可忘。
拢了下心神,我道:“让玉弓出来吧,我还是回去睡觉好了。”
我的房间在东边花苑,回房后,木白去别间烧池子,玉弓和木萦扶我起来,按照闫贤先生的叮嘱,我们在宽敞的卧房里轻轻踱步,来回走着。
窗扇皆开着,微凉的风悠悠吹来,偶尔带入几片飘落的海棠花瓣。
几步下来,我的额头微沁出汗意,玉弓道:“小姐,可以歇息了,今夜还是合窗睡吧。”
我看向窗外,没有说话。
木萦道:“对啊,还是合窗吧,少主,那个假女子总让我觉得心神不安。”
我托着腰朝窗口走去,双眉微敛。
“小姐?”玉弓道。
“你们不觉得,太安静了吗?”我出声道。
平日开窗,因为想听一些虫鸣鸟叫,可是今夜,似乎有些太不寻常了。
她们对望了眼,木萦道:“少主,你先睡下,我去外边看看。”
“应该去外岛看看。”玉弓肃容道,“让呆毛去吧,我在这里陪着小姐,你找仙人和烛司来。”
“嗯。”木萦转身跑离。
玉弓伸手将窗扇合上,道:“小姐,先不要多想,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不知道卿萝怎么样了,“我望着透薄的门纱,道,“她很聪明机灵,不会轻易被人夺了身子的。”
“防不胜防,架不住有心人处心积虑啊。”
胸口像被一座巨山沉沉压住,我道:“可他们最终处心积虑要对付的人,是我。”
“小姐。”玉弓微恼。
我笑了笑,侧头看着她:“好了,我不说了。”
站了会儿,玉弓扶我在桌旁坐下,困意渐浓,我哈欠连连,眼泪盈眶。
玉弓神情渐渐不耐,不时朝门外看去,最后似忍不住了,道:“才那么点路,怎么去了那么久呢。”
“可能有事吧。”
“我还是去看看吧,小姐,你要是困了便先睡。”
我点头:“嗯。”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刚拉开房门,花戏雪和闫贤先生便一步迈入:“猴子!”“少夫人!”
玉弓愣住:“你们……”
花戏雪疾步朝我走来:“快走,前岛出事了,你师父要我带你先离开!”
我和玉弓被他的神情吓到,我起身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他看向玉弓:“去拿几件厚衣,快点。”
玉弓傻了傻,点头:“好,好。”
忙匆匆去翻衣柜。
闫贤先生推来我的轮椅,急声道:“少夫人,先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