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当初刚见面时,它口口声声说的仇人,就是我们。
原来它一直傻乎乎的缠着我,是因为血咒之牵,让它有了错觉。
原来数万人一直在找的化劫,一直就是我身边有点呆傻,却又凶狠的呆毛。
“你是不是想到呆毛了?”卿萝问道。
“嗯,月家太对不起它了,千年孤寂幽闭,它是如何忍下来的。”
“别想这个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以前待它有多不好么,它当时的失落难过我如今切切在目,如若那时它便知道了一切,它该有多么恨我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“她道,“它生性凶狠,好食生肉,它之所以上当正是因为它贪婪,如若你先祖没有将它封印于海底,这世上该会有多少人惨死于它口中?”
我轻轻点头:“嗯,可到底,我还是对不起它。”
她沉了口气:“那,你真的想好要走了么?”
“反正我也撑不了几天了,趁着还清醒,能做些什么便是什么。”我的眼神变得虚浮,轻声道,“不过我真的想不通。”
“那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我摇了下头:“我就是想不通,你说什么是命,就是天意么?”
“初九……”
“曲南的夏天为什么不会下雪,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不可能的事不能稍稍变得可能,比如我想要爹娘还在,比如我还想要再多活几年。”
“别说傻话了。”
我敛眉,点了下头:“好,那你去想办法吧,越快越好,三日之内,我一定要赶到昆仑。”
“不用去昆仑,昆仑现在已大乱,我们先去孤星长殿,而后直接去大荒或踏尘岛。”
“不,“我道,“我就去昆仑。”我看向那些已晾干的纸页,“无论是东荒北漠,九重天或其他神境,那些地方我完全陌生,掌控不了,而踏尘岛,化劫已在那吃过一次亏了,岂会再去。”
她顿了下,有些迟疑:“初九,不需要你掌控,你此次只是,只是祭品。”
“可我不信任那些人。”
如若有人心存不轨,那时我就只能任人宰割,况且魔界战事旷日持久,若我不幸落于一些奸人手里被拿去要挟,我知道师公他们不会因我而妥协什么,可是终究难免心生自责,我不想让他们为难和难过。
我看着纸上所整理的思绪,淡淡道:“昆仑那些人喜欢作壁上观,魔界之事除了玉京宗门,寻禾宗门,紫翠宗门出人出力过,其他五个宗门做过什么。而玉京宗门,就连煎雪仙尊自己所在的碧海一脉也有人在嘲弄他,这些高枕无忧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