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能做的只有封印化劫,我没有赶走那些魔兵的能力。
虽然知道那些魔兵迟早会被驱逐出去,可是半水一州,怕是数月都再无宁日了。
一个小娃娃这时忽的张嘴大哭,抱着他的女人忙伸手拍抚,轻声哄着,并歉意的朝我们望来。
我心下骤然一痛,道:“能,能不能让我抱一下?”
她一愣。
她身边的妇人忙推她:“去啊,那可是长老,快去让长老抱啊,福泽,福泽!”
女人有些局促,缓缓走来,将孩子递给了我。
我伸手接过,比我的孩子要沉许多,张着嘴巴哭得很用力。
“长老,给他赐个名吧。”那妇人道。
我抬手轻抚过襁褓,目光触及到自己枯瘦灰白的指尖,针扎一般,缩了回来。
我摇了下头,将孩子还了回去,看向那个问话少女,道:“半水一时不会平和,云州恐也会有波及,你们不想离开漠北的话就去至哲吧,切记不要去村郭或荒郊,一定要去大城,我来时看到那些大城都在建筑工事,有些城池还会被落定阵法,足以保护你们。”
“多谢长老!”几个妇人欣然喜道。
那个少女眼眶仍是红着:“那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临河呀?”
这个问题我真的回答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