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奇怪。
我朝南方望去:“那就是那边了。”
看上去很平静,不知如何了。
“少夫人,我们回去吧。”他又道。
我摇了下头,转身继续往北:“就快到了。”
远处的山坡成片成片黑焦焦的,越往北上,寒意愈发刺骨,飘扬大雪落在我的眉上发上,拂去一层,又是一层。
“少夫人!”吕双贤忽的叫道。
我朝他所指之处望去,湖畔北边落着许多尸体,零落稀疏,有些挂在半山上,多多少少,近百十来具。
其中许多凶兽,以及凶狞大鸟。
周围燃着几堆大火,烧在尸身上,刺鼻气味仿若能随风而来。
我想起一件惧事,问道:“可知道被破的是哪里的界门?”
他顿了下,道:“少夫人去过的。”
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,眨了下眼,惊道:“那处黑潭?”
“嗯。”
竟强破的是那。
我张了张嘴,想问死了多少人,有没有我认识的尊伯长老们受伤甚至牺牲,但最后咽了回去。
问了不过徒增心伤。
那是界门,破开了等于能长驱直入人间,守阵的朝廷将士必是抵死来护的。
既然已被攻下,那一定很惨烈。
不对,我又眨了下眼,惊道:“黑潭那边,我记得有一座渊陵?”
他没有说话,神色浮现悲悯。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
我睁大了眼睛。
他轻点了下头。
“战鬼出笼。”
我喃喃道,心跳咕咚咕咚狂乱着。
“没事的少夫人,这是昆仑,不会那么轻易被击垮的。”
但愿,但愿。
平静了下心绪,我转头问道:“你饿不饿?”
他一愣,而后喜道:“少夫人饿了?”
我笑了笑,道:“你去做点吃的吧。”
“好,好!”
他回身跑走。
我找了块石头坐下,抬眸看向北边天空。
我等的是止塬,算来还要多等数个时辰。
这一路紧赶慢赶,终于快到了,时间却还有多。
唇干舌燥,我伸舌舔了舔,垂头望着怀里的小包袱。
真好,我还没死,真好。
吕双贤很快回来,暖了壶水,并带来一些果子和烤鱼。
果子的味道偏酸,我嘴里的苦涩褪去不少。
烤鱼也很香,鱼刺不多,很酥脆。
“跟少爷的手艺没法比。”他在旁边坐下笑道。
“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