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提到,我的身世不会为世道大宗门和昆仑他们所容,那些所谓正道暂时只是看在师父他们的面子上,心中绝对不愿和我一伍,与其在别人那边当一个小喽啰,被人嫌,任人弃,不如回自己的地盘,如鱼得水。
而我若是看不上十巫,也完全可以与乐家一起,独立于十巫之外。
他希望我考虑清楚,这并不是一件小事,在不久的将来,人间或许会有一场大浩劫,这是三年前寒司节时,十巫以万象祭天台所占得的星卦。
他说,当时十巫所有的长老都被惊动,深居隐世的那几位大长老皆出山了,接下去,他们的活动会越来越频繁和密集,也许明面上不一定斗得过那些所谓正道,但真要论及人间,不论是纵是横,千古大盘终究属于已拥人间数万年的十巫。
我看了下落款年月,四个月前了的。
行文语气倒并不惹人讨厌,没有高高在上的狂妄,字里行间算是有些诚意,可终究令我发笑。
惊讶于此人竟然会给我写信,且以这样的方式寄来,甚至都不确定我能不能看到这信吧。
最后留了联络方式,一年以内都可以找他。
我没有半分兴趣,我想,即便十八还活着,也不希望我再和此人有半分交集。
不过,想到宋积,除却十巫和过往那段恩怨,倒还有一事,便是我身上的寒毒。
现在身体还冻痛着,着实难受。过去数月,我们在野外露宿时,哪怕有火堆我都不敢睡,强撑着保持清醒。
不知道宋积的寒毒怎样了,他作恶多端,还会不会再次用那个方法去害人?
我的目光落在信纸的联络方式上,我自是不想再和此人有任何往来,但也许多留一份心眼,便能救下十几条生命,甚至救一个家呢。
不过我眼下时间不多,这件事只能交给别人。
隔日醒来,屋外大雨滂沱,明日午时之前便要定好十个管事的名额,明日下午会更忙。我稍稍收拾了下,起身去前堂,出来时瞧见呆毛坐在檐下写字,它那张小书桌也被搬了出来。
小书桌旁边还有一张小书案,上面摆着好些吃的。
呆毛唤我一声,起身过来,我摸摸它的脑袋,简单问它练得如何,便让它回去继续用功。
它也当真很想练好的模样,书桌脚边,已满满一叠练过字的纸。
我撑伞去了前堂,余下一整日的时间,便都在看信中度过。
从这么多里面选出十个,除却眼前一亮的几人之外,剩下的着实难选。
我把玉弓和望和喊来讨论,讨论到入睡前,终于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