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前面,有一个穿着鹅黄裙子的小女孩在跳舞,她笑的很开心,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。
背景就是这间屋子,所有的一切都和他们见到的东西相似,比如那扇窗户和桌子。
“不对啊。”
作曲210看着这幅画,“如果这幅画是近期画的,那么里面的场景就对得上了,但是画里的人的年纪对不上,而且莱婓尔家里也没有给这个小女孩居住的地方,或者她生活的痕迹。”
怎么说也得找到些日用品,衣物吧?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千落将那些背面有孩童字迹的纸放在桌上,转而看向这幅油画,“这幅画是画师想象着画出来的。”
作曲210惊讶:“想象?”
千落也只是推测,“他可以看着老莱婓尔推测他年轻时的样子,而这个女孩,或许只是他根据描述画出来的,以前或许存在过,但现在并不存在的人。”
纸条上都是一些孩子胡写的话。
比如莱婓尔的名字,还有玫瑰城,像是初学单词的孩子随意的练习,后面才逐渐变成了片段,句子……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,女孩是莱婓尔的女儿,但之后去了哪里,谁也不知道,这里并没有记载。
说实话,这幅油画的从写实的角度来说真不怎么样,比例也有些扭曲,感觉画画的画技一般,甚至有些简陋。
“画的角落有署名,或许就是画师的名字。”
乌森摸了摸那有些潦草的签名,依稀能认出来——“里奥……多?”
作曲210从熟悉的单词库搜索了一圈和这几个词语相关的名字,“里奥纳多?”这是一个常见的外国名字,对副本之外的他而言的“外国”。
他知道这个名字,还是因为某部知名电影,这是其中一个演员的名字。
乌森眯着眼睛勉强从油灯的光里多看了几眼:“差不多,有可能,应该是。”
你是懂把握语言的准确度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世理写完后把那张字条揣进了兜里,但他的目光很快被桌上的空白纸吸引。
纸张很薄,有时候容易侵染到下层。
他拿起那张看起来有很明显侵染痕迹的黄色薄纸,在烛火面前晃了晃。
有了光的透射,这痕迹更明显了。
乌森:“这是……”
似乎是很多凌乱的椭圆形,每个都长得差不多,因此很容易看出。
千落确定:“是眼睛。”
她从世理手中拿过这张纸,然后用鹅毛笔将痕迹描了一遍,补全了那些不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