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伤成这样,人早就死了。
但奇怪的是每次割完肉,血都会自动止住,伤口也会以最快的速度结疤。
看着父亲没了的左手,周慧雨突然干呕起来。
她什么都吐不出来,因为昨天到现在,什么东西也没吃。
她这是在“吃”父亲的“肉”!
靠着父亲的肉,才能活下来。
周章把割下来的肉放到了她的手里,让周慧雨去结账,“这样,咱们今天就安全了。”
他的脸色苍白,失血的后遗症不是没有。
周慧雨哭着说:“我们找找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离开吧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在这样下去你会死的,还有那么多天,我们根本抗不过去!”
王富芳却说:“小雨,你别害怕,咱们不需要出去,咱们以后永远留在商场里不好吗?这里什么都有,想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……”
她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,“买,得多买点啊……”
周慧雨只好自己拦住王富芳:“妈,妈你冷静点……我们每天只用买一次东西就可以了……”
周章看着手里的鱼……
他的确是饿了。
淹了咽口水,但还是用最后的理智压下了那股直接生吃的想法,随后,周章看向是图苔:“这儿有火吗?有没有厨房或者炉灶?”
水产店虽然不是一览无遗,但是布局还是很简单的,虽然堆满了杂物和鱼缸,但并没有多余的地方,也没有厨房。
图苔摇了摇头,他想了想,说,“或许其他店有火机,你们可以去问问。”
说实话,他也饿了,但这里的东西,他可不敢吃。
送走了周章一家人,他才松了口气,一个人在店里虽然害怕,但没有别人在场,他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哗啦——
角落里什么东西掉了下来,但店里除了他没有别人。
图苔小心问道:“有,有人吗?”
没人回答,但是他看见那附近的鱼缸的灯灭了。
这一次,那盏灯没有和以前一样,灭了之后自己再亮起来。
图苔犹豫再三,还是走了过去,检查一下灯泡。
他发现是灯开关被按了下去。
于是,图苔重新打开了灯,巨大的鱼缸再次被照亮。
他一转头,就看见浴缸里漂浮着的一条手臂。
三秒后,图苔扶着鱼缸吐了一地的酸水。
怎,怎么又来!
救命,到底什么时候才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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穷鬼又出去转悠了。